Tuesday, July 23, 2013

马云究竟说了什么 zt

2013/07/22 14:15:10

马云究竟说了什么


《南华早报》中文网7月13日刊登阿里巴巴集团董事局主席马云接受该报记者刘怡采访的访谈笔录,其中引述马云的话说,1989年镇压天安门广场的抗议者是 “最正确的决定”。这一内容在互联网上引起激烈争论,马云和阿里巴巴先后发表声明说,《南华早报》的报道不正当引述了马云接受采访时说的话,引发严重误 解;但《南华早报》坚持说,该报的文章和采访笔录准确、恰当地反映了马云所说的话。

以下是《南华早报》访谈录中所记述的马云相关谈话,以及《华尔街日报》根据阿里巴巴方面所提供录音忠实记录的马云同一谈话内容,马云在接受采访时究竟说了什么,读者们可自行作出判断。

《南华早报》访谈录

马 云:一家公司的CEO,无论是阿里巴巴事件也好,无论是支付宝的拆分也好,你在这个当口上,好像邓小平在「六四」当中,他作为国家最高的决策者, 他要稳定,他必须要做这些残酷的决定。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决定,但这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在当时是最正确的决定。任何时候,一个领导者是必须要做这样的决 定。混日子,那谁都可以不做决定的,那这就不叫管理了。

《华尔街日报》根据阿里巴巴提供的录音

马 云:一家公司的CEO,无论是阿里巴巴事件也好,无论是支付宝的拆分也好,你在这个当口上──好像邓小平在「六四」当中,他作为国家最高的决策者,他要稳 定,他必须要做这些残酷的选择──我上次讲的,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决定,但这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在当时是最正确的决定。因为你不做这个决定麻烦就大了。 任何时候,一个领导者是必须要做这样的决定。混日子,那谁都可以不做决定的,那这就不叫管理了。

马云接受《南华早报》采访录音

马云在接受《南华早报》采访时关于天安门事件的评论在互联网上引起了激烈争论。阿里巴巴与《南华早报》对于马云的真正所指 各执一词。以下是由阿里巴巴提供的马云接受《南华早报》采访的录音,供读者参考判断。(注:相关报道所涉及内容在录音的19分48秒至20分28秒之 间。)

中国企业家们的小时代 / 男方暴色 (zt)


2013-07-23 00:57 | 阅读(926) | 标签: 柳传志, 在商言商, 马云, 企业家 | 字号:   打印文章

“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的深切意味,在过去的十天里,想必身为中国商人群体中教父级的柳传志和“大佬”马云,都各有一番其中滋味的个人体会。


7月11日,联想创始人柳传志6月份在企业家小范围聚会时对政商关系的表态,经由当天的《南方周末》报道,迅速大面积地扩散开来,继而引发舆论场里的轩然大波,一场关于中国企业家责任的争论浮出水面。


从现在起我们要在商言商,以后的聚会我们只讲商业不谈政治……”在当天《南方周末》《企业家该不该谈政治 “正和岛”上“退岛”风波》报道中,正是柳传志这样一番话,成为此后一周以来争论的焦点。


“在 商言商,莫谈国是”的柳氏论调一经发出,在《南方周末》的报道未刊出之前,身为正和岛岛民之一的王瑛在第一时间里就有了反应。尽管在这个只有2000多名 企业家成员的社交网站中,不乏将柳传志那一番表态奉为“大智慧”的岛民,但王瑛的一帖“退岛”声明依旧打破了此前对“柳论”呈现一边倒的平衡。在《南方周 末》的行文中,王瑛宣布“退岛”的理由很简单:在她看来,柳传志可以不说话,但不应该“以其影响力说这种话”。


企业家该不该谈政治?同样的讨论逐渐突破正和岛这个小小的内部社区,蔓延至全网,《南方周末》的此篇报道,算是开启了一道关于此话题论辩空间大门的钥匙,一时间,企业家群体及其所担负的责任,成为包括全体网民、媒体和中国企业家们自身所审视的对象。


7 月16日,财经网通过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教授乔新生的口,间接给出了“企业家该不该谈政治”这一话题站在自身立场上的答案:企业家怕“谈政治”,一部分是因 为政府力量强大,企业家没有足够与其较量的资本,与其纠缠不清,不如避而远之;另一部分,则是因为凭借政府成为了既得利益者,自然希望保持现状。此条新闻 在微博上发出后,财新传媒的总编辑胡舒立立即予以转发,但她并不急于表达观点,而是以一句“企业家之于政治,该不该谈,能不能谈,为什么许多人不想谈,都 是可以深入讨论的话题”将讨论引入到活跃度和互动更高的新浪微博中,希冀能收获更多的答案。


作为中国企业家 中向来敢说敢做的代表,万科集团董事会主席王石在胡舒立这条转发之后评论道:“在中国面临变局和不确定时期,作为比普通大众有更多社会影响力的企业家群 体,无论是出于理想还是出以利益,都应有社会担当,表明态度。至于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权。”王石的简短表态,算是对“柳论”的委婉回应。此前一天,王石 刚刚在微博上表达了对当年重庆唱红打黑期间,重庆一批企业家个人权利被野蛮侵犯时自己“不吭气的行为”的反思,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懦弱的行为”,现在, 他会对这种野蛮的权力侵犯权利的行径坚决说“不”。此话一开,中国企业家群体中的个中代表人物,自然也逃不掉被媒体逮住来就此问题来“过一次堂”。


7 月18日,《时代周报》发表了对知名企业家王功权的专访,当然整个访谈基本上也是就“柳论”展开,王功权的应对相较柳传志的“在商言商”论显得滴水不漏, 用“那么多半是一种策略、回避或者特殊情况下的玩笑”既不得罪前辈来描述“在商言商”的论调,也用“我同意王石的观点,企业家群体应该有社会担当,表明态 度。至于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权利”的话既不搞道德绑架,同时推崇个人选择的自由,王功权用这样的表达将自己的立场和盘托出,必然让他获得一致好评。7月 19日,华远集团董事长任志强也在一场微访谈中被“逼问”表态:“在商言商”就是一种政治表态。因为“政治不管你‘言不言’它都在你身边,与其逃避不如面 对。”


另一些知名企业家就算此次没遭媒体“过堂”,哪怕曾经有话关于此也被“挖坟”。比如像被称作“企业家 里的思想者”的万通控股董事长冯仑,在今年1月23日正和岛一次闭门沙龙上的讲话,7月16日就被共识网给重新翻了出来,以此“被获取”这轮讨论中的参与 者身份。但与上述的王石等人立场不同,冯仑的话看上去更像是认同了柳传志的“在商言商”论,在这篇《再谈社会变革期的企业家选择》的发言整理中,冯仑认同 “企业家对法治、秩序、理性有天然的支持”,但又表示“更多时候,我们不应该跳出来说话”,更“不会站到公共知识分子的角度去说话”,因为“企业家会通过 各种各样的智库去说,这是企业家成熟的做法”。冯仑坦言,这种看法与柳传志、马云在行为模式上一种大体的共性。尽管观点各异,但冯仑与王石、王功权和任志 强等人对当下中国企业家生存环境却有共同论断来作为讨论前提,用7月13日接受《中国慈善家》采访的娃哈哈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宗庆后的话说:在中 国,企业家是弱势群体。


柳传志金口一开,媒体和媒体人们肯定少不了要掺和一把。与冯仑的观点大抵一致,金融 时报中文网财经版主编徐瑾和专栏作者孙骁骥都分别作为媒体人的声音发出。前者在金融时报中文网自己的专栏中表示,对柳传志这样的言论给予宽容态度,她更相 信这是在长期权力压抑之下集体无意识的自然流露;后者作为评论正好刊登于《时代周报》对王功权专访的同一期报纸上,认为“并不是没有政治参与的意愿,但行 事过于高调,难免担心为自己带来麻烦”,应当将“说”与“做”区分开来,文章认为毕竟大部分企业家还是热衷于社会公益、乐于推动社会进步的。这个推论过程 与茅于轼曾言“替富人说话,帮穷人办事”的逻辑异曲同工。


然而,《第一财经日报》和《长江日报》却对“柳 论”不敢苟同,分别祭出一篇评论来“也说柳传志风波”,看似蜻蜓点水,实则大有深意。尽管论述中将柳传志企业家的身份剥离开来,附之以公民身份,强调公共 议题讨论之于一名合格公民的权利和义务的重要性。但大陆媒体囿于舆论环境和自身原因,话只能刚刚好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接下来只能用旁敲侧击的笔法将主旨 一带而过。正因如此,相比于《长江日报》文中对中国历来政经环境和政商关系不痛不痒的描述,一财这篇《企业家谈政治也是本分》的文末点睛才略显大胆:“企 业家们不敢谈论政治的社会,一定是扭曲的、不健康的、让人感到恐惧的社会,也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社会。”

这边厢柳传志话音未 落,那边厢其谶语就在马云的身上得到了体现。7月13日,香港《南华早报》中文网上刊发的《马云访谈录(一):成功者只能走自己的路》短时间内出现变动, 且在变动后与其英文版本上刊发内容出现微妙的不一致,尽管通过后期编辑重新上版,但仍逃不过让马云本人置身于舆论风暴之中。《南华早报》的编辑@王丰 -SCMP和@沪港小生 针对马云7月16日那条话里有话的微博相继发难,南华早报中文网还于7月20日中午时分将编辑部声明悬挂于网站头条区置顶位置,即便此前已由阿里巴巴将关 于此次舆论风波的声明率先挂出,可是这看上去似乎并未起到危机公关应有的效果。鉴于马云访谈中所谈及的历史事实在陆媒中深有避讳,所能呈现出的舆情效果也 只能在自媒体平台上观其一二,新浪微博中搜索马云事件,其中对此的品头论足也可见一斑。《彭博商业周刊中文版》的执行主编魏寒枫在其微博上评价马云:自恃 聪明却不懂民主常识,终至胡言乱语铸下大错。也正是在去年的7月,马云对《彭博商业周刊》袒露了对于政商关系的自我陈述:“要跟政府谈恋爱,但不要跟他们 嫁给他们”,因为“如果我不跟政府合作,会有大麻烦”。如此简短形象的比喻也正体现了马云对于自己生意的认识和隐忧。


敏 感话题往往成就了外媒们上演拿手好戏,从7月18日开始,《华尔街日报》就成为马云澄清在接受《南华早报》采访时自我表述的第三方窗口。从遭受炮轰的客观 报道,到接受阿里巴巴单方面录音表呈还原当时采访情境,截至7月22日,《华尔街日报》连续用三篇文章追踪马云事件的来龙去脉,与其说这是《华尔街日报》 对于事实真相的渴求,不如说这更像是马云面对汹汹舆情必须做出的回应和姿态。他不小心触碰了敏感的政治神经,需要他自己出面来应对和解释,因为这关系到他 的个人形象,他的企业形象,以及他手下经营了长达14年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这是生意,是命,不能因为一句媒体的“不正当引述”而毁于一旦。这 其中,也足以窥见中国企业家对柳传志“箴言”违背可能造成后果的恐惧。


也正是在《南方周末》刊登柳传志“在 商言商”论和《南华早报》上演与马云采访纠葛之间的一天,湖南三馆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裁曾成杰因为集资诈骗罪,被长沙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执行死刑。而 在他入狱之前,这位白手起家的农民企业家正是在当地政府的鼓励支持下,开始了利用民间集资方式开发项目的方式,他万万不会想到,正是当初越走越近的当地政 府,也令他日后一夜沦为阶下囚。7月12日,一声枪响,噤若寒蝉。


短短十天,短促且复杂三事,无一不显示着,权力与生意之间的关系或许已经注定了,这只能是中国企业家们的小时代,在其中,不会有他们的大身影。

Wednesday, July 3, 2013

转载 zt: 2013年克利夫·罗伯森哨兵奖获奖演讲(方舟子)

zt:  老方还是很会讲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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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克利夫·罗伯森哨兵奖获奖演讲

                            ·方舟子·

  (第24届全球欺诈问题大会,2013年6月26日拉斯维加斯。克利夫·罗伯森哨
兵奖为纪念曾揭露好莱坞黑幕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获得者克利夫·罗伯森,每年
授予一个不顾个人或职业后果,公开揭露企业或政府的错误的人。)

  (译文)

  获得该奖我深感荣幸。上个月有一个中国电视台播放了一个介绍我的活动的
报道,其题目是《一个人在战斗》。那是因为在中国我们没有像ACFE(注册舞弊
审核师协会)这样的组织,我必须以个人的力量来反对造假。但这个说法并不准
确。我的确有很多支持者,特别是我的妻子。今天她也在这儿。没有她的爱和支
持,我不可能持续战斗了这么长时间。在13年前我开始战斗的时候,我也从未想
过会持续这么长时间。这发生于2000年,当时互联网在中国兴起,许多中国报纸
和杂志都上网了。我当时住在加利福尼亚,也能很容易地获得中国的信息。我很
惊讶地发现伪科学、欺诈、不正当行为和腐败在中国科学界和保健业是如此泛滥,
却没能听到独立的批评声音,所以我决定对此做点事。我建立了一个网站,最终
它成了反对中国学术界欺诈现象的旗舰。我们每年报道大约100起造假事件,但
这只是冰山的一角。我是义务做这项工作的。我是个科普作家。我以写书而不是
以揭露造假来谋生。没有人付钱让我做这些事,但有人付钱试图阻止我。我已面
对许多威胁、诉讼甚至未遂的谋杀。在2010年8月的一个下午,在北京,我遭到
两个凶手的袭击,用辣椒水、锤子和钢管当武器。他们是一个外科医生雇的,因
为我揭露他的不当医疗伤害了一千多名儿童。我侥幸逃脱袭击,只受了轻伤,因
为他们用的辣椒水是无效的。很幸运的,我被一个假产品救了命。后来该外科医
生被警察抓获,他的外科手术方法被中国卫生部禁用,但是他只被判了5个半月。
现在他出狱了,重新开了医院,继续做其被禁的手术,并威胁我。我不会害怕也
不会被吓住。我被迫成为一个战士,而既然战斗已经开始,我就必须继续下去,
直到情形有所改观,否则我的努力就会白费。但是我不指望不久以后情形就会有
戏剧性改观。在一个没有民主、法治和言论自由的国家,反欺诈战役要比你能设
想的还要困难得多,因此国际的支持是珍贵的。我非常感激你们的褒奖。再次谢
谢你们给予的这个荣誉。

  (原文)

Acceptance Speech of 2013 Cliff Robertson Sentinel Award

  I am very grateful and honored to receive this award. Last month a 
Chinese TV channel had a coverage of my activity. Its title was "a 
one-man war against fraud". That's because in China we don't have an 
organization like ACFE, and I have to fight fraud individually. But 
this description is not very accurate. I do have many supporters, 
particularly, my wife. She is here today. Without her love and support, 
I wouldn't be able to carry on this fight for so long. When I started 
it 13 years ago, I never expected it would last for so long. This 
happened in 2000 when the Internet was booming in China, and many 
Chinese newspapers and magazines were online. I could easily get 
information from China when I was living in California. I was 
surprised to see that pseudoscience, fraud, misconduct, and corruption 
were so widely spread in Chinese scientific community and health 
industry, and no independent critical voices could be heard, so I 
decided to do something about it. I set up a Web site, and eventually 
it became a flagship against fraud among Chinese academics. We 
reported about 100 cases every year, but that's just the tip of an 
iceberg. I do this work voluntarily. I am a science writer. I earn my 
living by writing books, not by debunking fraud. Nobody pays me to do 
it. But somebody did pay trying to stop me. I have faced many threats, 
law suits, even an attempted murder. In an afternoon of August 2010, 
in Beijing, I was assaulted by two hit men, using pepper spray, hammer 
and iron bar as weapons. They were hired by a surgeon because I 
exposed his malpractice that had harmed more than one thousand children. 
I narrowly escaped the assault with minor injuries because the pepper 
spray they used was ineffective. So my life was luckily saved by a 
fraudulent product. Later the surgeon was caught by police and his 
surgical operation was banned by Ministry of Health of Chia, but he 
was only sentenced for five and half months. Now he is out of prison, 
reopens his clinic, continues to do his banned surgical operation, and 
threaten me. I am not scared and won't be stopped. I was forced to 
become a fighter, and since the fight has started, I have to keep it 
going until the situation is somehow improved, otherwise my efforts 
will be wasted. But I don't expect the situation will have a dramatic 
improvement soon. In a country without democracy, rule of law and 
freedom of speech, anti-fraud campaign is much more difficult than you 
can imagine, and international support is precious. I deeply 
appreciate your recognition. Thank you again for this honor.

(XYS2013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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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21, 2013

关于 “亚洲和拉丁美洲中国国家形象民意调查报告 ” 的真相

今天看到一则令人振奋人心的新闻:

“杜克大學教授:近70%國民認為中國政府是民主的”


文中我最关心的论点是这个:近70%的中國民眾認為中國政府是民主的、好的。

以及这个: 以上數據說明:我們中國民眾的政治觀念還是比較理性、成熟的,對社會、對政府治理等持客觀公正的態度,這給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提供了良好的民意基礎。這次的調查與網絡上的東西完全不同,是否可以這樣說,網絡上的數據不完全代表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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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读后,第一个直觉就是这又是一个高级五毛的拍马屁作品。不过,由于该新闻开头是这样的: 「中國夢」會成為榜樣嗎 訪美國杜克大學公共政策學院中國傳媒研究所主任、教授 劉 康---给人一种印象,该调查是有刘康主持,在美国杜克大学做的全球调查。如此一来,该调查结果就应该具有比较客观的含义了。

虽然现在我们已经看到太多的海归被中共收买,已经成为为中共利益摇旗呐喊的主力军,但在证实刘康也是其中一员大将之前,最好先找到所谓的证据。

就放狗狗搜索了一下。

先去了刘康在美国杜克大学的个人主页,看了其介绍,果然很有趣,关于该调查,是这么写的:
  • China's Gobal Image and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 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 Press,
  • 2010.

于是大概可以推论该调查其实是国内上海交通大学做的,跟美国杜克大学没有半毛钱关系。

果然,继续搜索,找到这个新闻:

上海交大调查显示 中国模式在拉美受青睐

2013年6月13日 04:29

来源:文汇报 作者:姜澎 见习记者黄纯一 选稿:程琦

  东方网6月13日消息:日前,上海交通大学全球民意研究中心在上海发布了“亚洲和拉丁美洲中国国家形象民意调查报告”。报告认为,中国应该更 多地输出软实力,让亚洲民众乃至全球民众理解中国的发展道路和模式。报告发现,尽管近年来中国在拉美的软实力建设总体投入并不很多,但相比在亚洲、非洲和 中东地区,拉美国家更青睐中国的发展模式。   

上海交大人文艺术研究院院长兼全球民意研究中心主任、致远讲席教授及美国杜克大学教授刘康介绍了亚洲和拉丁美洲中国国家形象民意调查报告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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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刘康是两边挂职,吃完资本主义再吃社会主义的高高级五毛。

这么一来,该调查的基调就不奇怪了。MLGB, 中国官方自己做的调查,哪个敢说自己的不好。

话说现在我们党的领导才能也是越来越高了,表扬和自我表扬的艺术是如火纯清呀。

再领导个500年,应该不在话下。

我党万岁!


    • Publications of Kang Liu

      • Books

          • K. Liu.
          • Aesthetics and Marxism (Chinese translation).
          • Peking University Press,
          • 2012.
          • K. Liu.
          • , Bakhtin's Dialogism and Cultural Theory.
          • New Edition,
          • Peking University Press,
          • 2012.
          • K. Liu (editor).
          • China's Gobal Image and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 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 Press,
          • 2010.
          • Liu Kang and Zhou Xian.
          • Contemporary Chinese Media Culture.
          • Peking University Press,
          • 2010.
  • Friday, May 3, 2013

    孙维的声明--驳斥朱令铊中毒案件引发的谣言zt

     http://www.mitbbs.com/clubarticle_t/zhuling/7957.html


    发信人: feu (Virya鱼~~~), 信区: zhuling
    标  题: 孙维的声明--驳斥朱令铊中毒案件引发的谣言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Fri Apr  2 10:29:53 2010, 美东)

       1994年我的同学朱令铊中毒,且因治疗不当导致终身致残,震惊中外。我非常同情
    朱令和他的家人,也和千百万善良的人们一样,希望帮助朱令,并期望早日找出中毒的
    原因。当时我也曾和其他同学一起参加了一些挽救朱令生命的活动。两年后我被卷入此
    案,公安机关经过了一年多调查最终解除了对我的怀疑。

      对这件事这些年来网上时有传播。许多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帮助朱令,同时也愤怒地
    要求缉拿和惩罚凶手,其中关于我的流言很多,但多年来我一直保持沉默。因为我相信
    清者自清,对于那些先入为主的人,我就是再解释,恐怕也是“疑人偷斧”。去年网上
    甚至指名道姓地说我是凶手,我当时很想站出来解释,但又考虑毕竟案子没破,朱令如
    何中毒仍然是个迷。想象的空间是无限的,如果有人认定我是凶手,任何解释都会激发
    出新的怀疑,引来更激烈的讨论和更多的谣言,这是被冤屈者的共同悲哀!于是我决定
    继续沉默。一些了解情况的朋友气愤地想帮我反驳时,我和家人都劝阻了。
      
      但是最近网络上关于我的谣言愈演愈烈,甚至沉默本身也成为了疑点。不断有身边
    的朋友、熟人向我询问。我不可能一一解释,而且事情这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
    楚的,口口相传、断章取义又不知道会演绎出什么版本,特别是出现了心怀叵测的谎言
    ,使我不得已决定针对看到过的流言作一些必要的声明。
      
      我是清白无辜的。我也是朱令案件的受害人。
      
      事情十分复杂,涉及的人和部门很多,为了避免给别人带来麻烦或尴尬,我隐去案
    件中除我和朱令之外其他人的姓名。但对牵涉到的单位和部门,我不可能完全规避,实
    属无奈。
      
      今后我不打算参与网上网下的讨论、辩论和答疑,只希望过平静而普通的生活,不
    被打扰。当然我保留维护自己正当权益的权利。
      
      我对文中提及事实的真实性负法律责任。
      
      另外,我发现天涯上有两个ID,分别为“孙维”和“sunwei”,似乎注册后从未
    使用过,在此声明与我无关。
      
      
      一 我被无辜卷入朱令中毒案件
      
      朱令94年底生病,一直不能确诊,一度病危,95年4月底北大的一名同学来到
    我们宿舍告诉我们说朱令被确诊为铊中毒,他们收到太多的电邮回信,希望我们帮忙翻
    译。我和另外两名同班同学马上去报告了系领导,并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连夜翻译。随
    后学校保卫处和派出所开始了解情况,我和同宿舍、班里、系里以及文艺社团的很多人
    都被问询过,都是一些了解基本情况的问题,之后两年公安再没找过我。
      
      想不到97年4月2日,在即将毕业的前夕我突然被公安局14处以“简单了解情况
    ,只是换个地方”为由从实验室带走讯问,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要求我在印有“犯
    罪嫌疑人”字样的纸上签名。在经过了8小时的连续突审后,他们通知家人接我回家。
    我以为公安还会再找我询问一些问题,但是他们从此再没找过我。反而是我和我家人上
    百次地催促公安机关尽快依法办案,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更奇怪的是,在公安机关询问我之后,他们于4、5月间找我的舍友们了解情况。
    我的舍友们非常了解我的人品和性格,坚信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并提出让公安广泛调
    查我的人品,没想到公安的同志很为难,不肯做笔录,说:“这个要求谁提?你提,还
    是我提?”这明显是带着有色眼镜进行调查。对此事的不满我们以书面形式呈交了公安
    机关。之后我们咨询过法律专家,他们说尽管我国97年1月开始执行的新刑事诉讼法明
    确规定实行 “无罪推定”的基本原则,但在实践中很多办案人员还是习惯性的延用以
    往的“有罪推定”。8年后的今天随着中国法制建设的进步和多起陈年冤案的曝光,“
    无罪推定”已深入人心,但是1997年的情况完全不是这样的。对此我深有体会。
      
      98年8月,公安14处宣布解除对我的嫌疑,他们承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和朱令
    中毒有关。
      
      
      二 所谓我是“学校唯一能接触铊的学生”
      
      朱令案件至今未破,她具体是什么时间中的毒,在哪儿中的毒,怎么中的毒至今无
    法查清,而导致她中毒的铊的来源也不清楚。尽管有多种可能,但有些人却只把焦点集
    中在化学系实验室和宿舍。其它场合的问题我不好说,但化学系实验室的情况我清楚,
    有必要在这里说明一下。宿舍的情况见四“关于我们宿舍”。
      
      我4月2日被讯问时第一次从公安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竟然是:我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的
    学生,而且实验室的“管理非常严格”。但这完全是谎言!
      
      我绝不相信自己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的学生,因为我帮老师做实验使用的铊溶液是别
    人已经配好了放在桌上的。为此我查阅了文献,事实上化学系在实验中使用铊试剂有很
    长历史了。仅我查到的论文就有若干篇,收稿日期分别为1991年10月16日(那
    时我还没入学),1994年12月20日,1995年8月16日,1995年10
    月2日,1995年11月8日和1996年2月16日。直到97年公安开始调查,化学系才
    禁止使用铊。
      
      此外,系领导后来也说除了化学系,其他系实验室也有铊。
      
      最重要的是学校对于有毒试剂没有严格管理,铊溶液和其他有毒试剂在桌上一放就
    是好几年,实验室有时也不锁门。很多同学课余时间下实验室帮老师作实验,实验室也
    对外系学生开放。做实验的时候,同学们互借仪器药品也是常有的事。这种情况多年来
    一直如此,即使在朱令中毒确诊后也没有太大改善。
      
      为了证实真相,97年4月,我哥哥独自一人(从未在清华工作、学习过,更没去
    过实验楼)借了一部家用摄像机在白天工作时间到化学系实验楼,先后进了几个实验室
    ,并从其中一个实验室的实验台上拿了一大瓶有骷髅标记的有毒试剂,举在镜头前,把
    它带出实验楼,然后又送回原处,整个过程全部拍摄下来。在随后的日子里又重复了几
    次,每次都无人过问。
      
      出于对学校的感情,我没有把录像带直接递交公安。但这个事实又对我非常重要,
    我不能替学校背这么大的黑锅,于是我在97年5月5日下午4点多找到校党办,把录
    像放给他们看,表示: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由学校自己向公安反映真实情况,说明我
    真的不是唯一能够接触到铊的学生,这比较有利于维护学校的形象。
      
      没想到,第二天(5月6日)一大早,学校实验室突然大整改,要求师生停下工作
    ,把所有药品严格分类管理,有毒试剂上锁,并由保卫处进行了拍摄。当时有不少人目
    睹,很容易证实。
      
      我担心学校掩盖实验室管理不严的事实,不得已只好于1997年7月18日把录像带和
    我查到的文献交给公安。
      
      1997年7月28日国家教委办公厅发布了“关于加强学校实验室化学危险品管理工作
    的通知”(教备厅 [1997]13号),指出:“1995年5月,1997年5月,清华大学、北京
    大学先后发生了两起学生铊盐中毒案件。除涉嫌人为作案外,铊盐未按剧毒品管理是其
    重要原因。”
      
      
      三 学校曾扣发我的毕业证书的经过
      
      1997年6月30日毕业典礼之前,系领导通知我,由于我被公安调查不能发我毕业证
    书,并让我家人来校谈话,说学校通过官方渠道接到公安通知缓发我毕业证书和学位证
    书。当时接待我们的一位校党委领导还说“在朱令中毒的案件中,清华经过多次反思,
    认为校方没有任何责任。”
      
      我父母当即去了公安14处了解情况,没想到公安说根本没听说过孙维学籍的事,表
    示:“警方只管破案,学籍管理是学校自己的事儿,和公安没关系,公安局从来没有,
    也不可能向学校发这样通知的,如果真打过电话,一定会有记录的,但是我们没查到任
    何记录。”
      
      其间,我和家人曾给校党委领导写信,要求学校将缓发毕业证书的决定尽快以书面
    形式通知我们并加盖公章。经多次交涉,学校坚持不给书面通知。
      
      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8月下旬,校党委、校办及系领导等再次在校招待所(丙所
    )接待我们。我们表示学校扣发我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校党委领
    导竟然说:“现在有两条路让你选择:要么要学校承认错误,要么解决你的问题。”又
    说,“你想让清华认错,是绝对不可能的!”谈话不欢而散。
      
      之后,我们又给党委领导打了两次电话,坚持要求:学校如不发证书就应该给我们
    一份不发证书的书面通知。9月29日,系领导打电话通知第二天去学校领取证书。
      
      
      四 关于我们宿舍
      
      朱令中毒后曾经有记者来采访,在她笔下我们的宿舍关系冷漠而敌视。真实情况是
    ,我们的宿舍生活非常快乐。我们几个舍友五年来别说吵架,脸都没红过,至今仍是好
    朋友,了解我们宿舍的人都可以作证。虽然大多数记者有良好的职业道德,但经历这次
    采访后,我和舍友都对媒体颇有顾虑。
      
      我和朱令没有任何过节,但确实和另外的舍友们更亲密,主要是因为朱令交游广泛
    ,社会活动非常多,又是校文艺社团的积极分子,在社团的时间多,在宿舍的时间少,
    即使是在朱令第一次生病后返校期间也仍然每天去文艺社团的宿舍楼煎药。
      
      在调查朱令中毒案时,一些人(甚至有我尊重的师长)为了回避自己的责任就不惜
    提供不实的情况,但是我的舍友们在公安调查我的性格、人品、和朱令的关系等问题的
    时候,她们都非常客观。我至今仍非常感动!
      
      朱令94年生病以后很长时间不能确诊,因为我母亲是医生,我还把朱令当时的症状
    (脱发、皮肤疼、腿疼)告诉我母亲,让她帮着分析和打听,我母亲当时还说可别是红
    斑狼疮。这些情况我的舍友们都知道。


      五 关于所谓“动机”
      
      投毒总得有动机吧?!如此恶毒的想要致人于死地,没有深仇大恨是不可能的。给
    我编造的动机竟然是竞争演出机会,这纯属莫须有。
      
      此消息的作者原话如下:“我听说的一个情况很有意思,据说朱令和孙某因为都是
    北京考来的,关系不错,朱令介绍孙某也参加了民乐团,而且练习的也是古筝,由于朱
    令的水平高,孙某几乎不可能有演出的机会。考虑到朱令第一次中毒是在一二九清华民
    乐队在北京音乐厅演出前夕这样一个日子里,这个情况就很有意思了。”
      
      事实上,朱令弹的是古琴独奏(而不是古筝),同时也参加中阮伴奏。古琴我根本
    没学,进民乐队后才开始学习中阮.更重要的是中阮只是伴奏乐器,民乐合奏的时候几
    个中阮是一起上台的,不分主次,更谈不上争上台机会。我记得有一次清华民乐队代表
    学校参加一个比赛,朱令和我们另外的中阮是一起上的台,这些都有民乐队演出的照片
    和录像为证。
      
      而且我在大三就因为觉得功课紧张主动退出民乐队了,自然没有参加94年底民乐
    队一二九的排练和演出。民乐队应该有我参加活动和退队的纪录,很容易被核实。这些
    情况在我被调查时,已经向公安机关如实说明过。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性格非常直爽,心直口快,爱开玩笑,嘴有点“损”,有可能
    得罪过一些人。我从不小肚鸡肠,更谈不上好嫉妒。
      
      
      六 关于所谓我的爷爷向高层领导求情
      
      网上盛传我爷爷去世前最高领导去探望,爷爷“拉着最高领导的手”请求“放了我
    的孙女”。而“公安局长大发雷霆,说放他妈什么放,打死了装麻袋里放出来”,云云
    。如此绘声绘色,好象作者就在现场。如此恶毒而居心叵测的编造令人发指。事实是公
    安机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讯问我是在1997年4月2日。而我爷爷1995年12月9日已经
    去世,如果这位“作家”所说属实,岂不是阴阳两界真能对话了?!而且我一天也没有
    被关过,根本谈不上“放出来”。
      
      97年4月2日那天,公安问到我的家庭成员,我只说了父、母、哥哥,再问其他人时
    ,我只说爷爷奶奶已经去世,连名字都没提。
      
      爷爷是我最敬爱的人,他一生爱国、敬业、正直、廉洁,最痛恨腐败。生前多次留
    下遗言:遗体做医学解剖,捐献有用的组织和器官,其余作肥料,绿化祖国,丧事简办
    ,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捐献。他的骨灰撒在树下,没做任何标记,积蓄全部捐献给家乡的
    学校。
      
      对于这样一位已经去世的老人,在他身上编造这样的虚假故事是十分可耻的!
      
      
      七 关于所谓领导人和公安包庇我
      
      网上盛传领导人和公安对我的包庇,读者无不义愤填膺。事实是公安从来没有对我
    进行过任何包庇。
      
      朱令94年底中毒,由于医院误诊耽误半年,95年4月确诊铊中毒,至97年毕业前夕
    一直没有破案,应该说是错过了破案的最好时机。事后由于朱令家人一直广泛地向大家
    讲述,我们也就听到一些以前不了解的事情:97年3月,朱令家人致信北京市公安局长
    ,指出学生即将毕业离校,其中很多人将出国留学,此案急需抓紧侦破,不能放走凶手
    ;不久又上书国家领导人。
      
      可以想象公安当时一定面临巨大的破案压力,他们希望尽快抓到凶手,对上级领导
    和朱令家人能有个交代。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朱令中毒两年多公安机关一直没什么动静却
    突然在1997年4月2日对我进行突击讯问。
      
      由于对我的调查迟迟不给结论,我和家人都非常着急。我还年轻,总不能长期背着
    “犯罪嫌疑人”的黑锅过日子吧。于是我们不断要求公安对我进行进一步调查,并与有
    关人员当面对证,对我提供的各种信息进行核实,希望还有什么疑问就尽快提出来,我
    好解释澄清,但是公安机关从1997年4月2日以后再也没找过我讯问任何问题。
      
      我和家人一直想在基层解决问题,第一个电话是 97年4月4日、第一封信是97年4月
    5日,都是给清华派出所的。之后给系办、系领导、校办、校保卫处、校派出所、公安
    14处等反复打电话、写信或面谈,后来也曾向几乎所有相关部门反映,但事情仍无进展
    。由于知道朱令家人早在97年上半年就上书国家领导人,不得已我们才于98年1月也
    给高层领导写信反映情况,说明:我们只是恳请有关单位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尽快依法办案,决不是要求法外施恩。
      
      在对我调查结束4年后的 2002年,无意中在我家里发现了两个窃听器!
      
      那天我家亲戚来做客,因茶杯里的茶凉了,他把杯子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突然听到
    爆炸声,大家吓了一跳,发现杯底有个夹层,夹层被炸开了,里面竟然装有窃听器,立
    刻查看另一个相同的杯子,发现同样装了窃听器。这两个杯子是专门烧制加工的,有夹
    层,杯底凹进去很深(见照片)。那位亲戚恰巧是搞机电的,又爱好无线电,一看就知
    道是窃听器。经回忆,杯子大约是98年春随咖啡礼盒送给我母亲的。
      
      既然安装了窃听器,我家附近还应该有窃听接收点,这么复杂的事看来大概只能是
    公安所为,估计我家的电话也被监听了。这个意外发现并没有让我们生气,反而觉得是
    件好事,因为我问心无愧,把我的真实情况让公安清楚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这些也足以证明公安机关和高层领导不但不象网上传说的包庇我,恰恰相反,公安
    机关是在严格侦查之后才解除了对我的怀疑的。
      
      
      八 我曾多次要求公安机关对我测谎
      
      从1997年4月起我和我的家人反复要求对我再次讯问、安排对证和测谎,但始终没
    能实现。
      
      97年4月29日晚,因收到恐吓信我和家人去学校派出所报案,同时向接待我们的两
    位办案同志提出对我测谎的要求,他们没有答复。之后我们请教了一位法律界人士,他
    们说国内还没有成熟的技术和应用。所以我们就没有接着再提了。
      
      1998年7月29日北京晚报登出我国测谎仪研制有突破的报道,报道中说:80年代北
    京市公安局就曾试用过国外引进的一台测谎仪,准确率90%左右。1991年研究机构和北
    京公安局合作研制并鉴定过此种仪器,还办了培训班,后来又不断改进,经过8年努力
    ,终于可以大胆亮相了。但通篇没有提国产设备准确率,所以需要确切、全面的了解。
    后来终于咨询到有关人士,他们说:准确率相当高,但准确与否还和测试的出题人水平
    有关,所以是有风险的。尽管如此,在案件没有侦破的情况下测谎是能还我清白的最好
    方法。我实在不愿意不清不白地生活,因此尽管公安机关从未提出过,但我仍然主动要
    求对我进行测谎,却未被接受。
      
      1998年8月26日公安机关宣布解除对我的嫌疑,在14处领导和主要办案人员都在场
    的情况下,我再次提出要求对我进行测谎,被立即拒绝,说“没有必要了”。直到后来
    家里发现了窃听器,我才明白公安早已使用了更有力的侦查手段,事情清楚了,当然不
    必再给我测谎。
      
      
      九 朱令家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我是“凶手”并曾对我进行恐吓
      
      我97年4月2日被卷入案件,4月11日朱令的舅舅给我父亲打电话要求“私下谈谈”
    ,并声称:“我手里有不利于你女儿的证据”。我父亲说:“有证据应该立即交公安机
    关,这样有助于破案”,“我绝不是怕与你谈,但一定要有公安人员在场做证才行”。
    他马上改口:“不能算证据,只能叫线索”。我父亲说:“线索也应交公安人员,同样
    有助于破案”。我父亲还表示:我们两家有两点是完全相同的,第一都是受害者,第二
    都希望早日破案。
      
      详细的通话记录我们以文字形式递交了公安机关。
      
      4月26日,我收到朱令舅舅寄到我宿舍的恐吓信,说我已经“无可救药”“世人
    皆曰可杀”“纵然是天涯海角,终不能逃脱惩罚”,说“对朱令所做的事情,如果法律
    无法给予惩罚,是否可以效仿”,并“发誓不惜用一切为朱令复仇,为国家除害”,信
    中还提到“黑社会”。
      
      相似的信件也发给了班里其他一些同学,要求同学们配合朱家提供有关我是凶手的
    “证据”。
      
      我们请教了一位律师,她说:这是明显的恐吓,你们可以起诉他,另外一定要注意
    人身安全,现在甚至花几百元就可以雇凶杀人,而且还可以伪造成意外事故不留痕迹。
    家人十分担心我的人身安全,要求我离校回家。
      
      5月5日下午,我迫于毕业压力返校。5月9日中午,我收到朱令舅舅寄到我们宿
    舍的第二封恐吓信。内容与第一封信基本相同。
      
      尽管我也是这个案件的受害人,但朱令和她家人的情况更惨,我不想给她的家庭雪
    上加霜,因此没有追究。
      
      两个优秀的女儿相继不明不白地一死一残,放在谁家都是毁灭性的打击。我理解朱
    令家人渴望挽救自己孩子和抓住凶手的心愿,也非常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是朱令家人自
    己都承认没有证据,却认定我是“凶手”,并广泛散布我是“凶手”的舆论,对此我十
    分不解。
      
      我曾找过朱令的一个好朋友,表示希望能和朱令的母亲沟通。他说:如果真的不是
    你干的,你于心无愧就行了,朱令家人坚信了这么久的想法,日思夜想,是不可能改变
    的。
      
      97年7月30日,我和哥哥去 14处催问案件调查的进展,正好在远处看到公安
    人员接待朱令的母亲。我们提出是否可以在公安在场的情况下和朱令的母亲谈一谈,把
    有些事情说清楚,公安人员连忙制止,说现在不合适,并马上把我们拉走,生怕朱令母
    亲看到我们。
      
      98年8月26日,公安14处宣布解除对我的怀疑后,我再次提出希望能和朱令家人
    沟通,消除误解,公安说:“朱令家人误会很深,认死了这个理儿这么多年了,即使你
    们和她家人见面,恐怕也很难改变他们的想法。我们也做过他们的工作,非常困难,没
    什么效果,你们千万不要和他们接触,很可能会有危险,要是出了事儿就更麻烦了。”
      
      
      十 我对网上传言的看法
      
      我一直认为,也一直对我的朋友们说,其实这些在网上伤害我的人大多都是善良的
    ,他们并不是存心要伤害我,只是出于义愤希望惩治凶手而被各种真假难辨的流言所误
    导。
      
      当然也不难看出其中有很少数人一直在挑起和引导舆论的发展,只要有人持比较客
    观的观点或者质疑这些所谓“证据”,就立刻会被揪出来甚至遭到谩骂,或者被说成是
    我的“发言人”。对于这些引导舆论发展的人,我希望他们的出发点是善良的,是为了
    帮助朱令,但如此不负责任地蓄意造谣中伤动机令人不解。
      
      对于网上那些客观理智的网友,我很感谢他们,因为他们能够客观地思考和评论,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另一方面我也觉得很抱歉,让这些不相识的朋友为我挨骂。
      
      不加思索的轻信与盲从,在文革期间达到顶峰,造成了多大的民族灾难!在网络上
    虽然每个人只是一个虚拟的ID,仍然应该理智客观,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十一 关于我的私人情况
      
      网上流传着各种版本。我一如既往地不希望我和家人的生活被打扰,而且我的私人
    情况与案件无关,我没有必要作任何解释和说明。
      
      
      十二 我的愿望
      
      1. 公安机关尽早破案!让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2. 愿朱令早日康复。
      3. 希望大家客观理智地对待网上的各种传言。
      4. 我和家人希望过上平静而普通的生活,不被打扰。
      
      除了朱令家人,没有人比我更希望早日破案了!
      
      既然大家都和我一样真心希望早日破案,请你真名实姓,把任何证据或者线索,尽
    早提交公安机关以便调查核实。在网上以讹传讹只会误导别人,伤害无辜,拖延破案的
    时间,并让真正的凶手继续逍遥法外。在对我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中也许真正的凶手正在
    偷笑吧。朱令家人多年来一直发动大家收集“证据”,因此生成了一些哭笑不得的说辞
    ,不值一驳。
      
      怀疑和推测绝不等于事实。前不久的佘祥林“杀妻”案就是一个例子。由于“死者
    ”家属揪住不放,上访要求严惩凶手,之后又找到了一具女尸,而且被死者家属指认了
    ,结果却是一起冤案。
      
      案子没有破,每个人都可以怀疑,我也有自己的怀疑,但我从未为了洗脱自己不负
    责任地到处散布。在《天妒红颜》这篇“经典著作”中,除了多处杜撰和全篇“据说”
    外,skyoneline还说到“多少有些知情的同学,明确认定孙维就是投毒者”。人命关天
    的案件难道仅凭“多少知情”就能“明确认定”吗?!更何况我们班上一些了解情况的
    同学多年来一直替我不平,这次知道我决心发表声明,都很支持。
      
       Skyoneline的说法如果不是不负责任,就只能是别有用心了。


     窃听器照片链接:
    --

    ※ 来源:·WWW 未名空间站 海外: mitbbs.com 中国: mitbbs.cn·[FROM: 76.67.]


    此主题相关图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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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3483 字节) [删除]

    朱令案:真正的凶手已经一目了然zt

    发信人: feu (Virya鱼~~~), 信区: zhuling
    标  题: 朱令案:真正的凶手已经一目了然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Fri Apr  2 10:36:35 2010, 美东)


    纷繁芜杂的事实和谣言背后,真正的凶手其实已经一目了然:请耐心读完这篇长文。


    乐忧阁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leyouge.blogchina.com


    多年之后朱令案一定会写入互联网的历史,在11年的跨度上,互联网至少两次在这个案
    子中起到转折性的关键作用:

    1、1995年朱令同学把朱令症状发上互联网,向全世界求救。这使得这一个只关系到几
    个人的小范围事件转变为全国甚至全球关注的大事。如果没有网络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
    ,朱令很可能莫名其妙病死协和医院;或者不会引起大范围的关注和讨论,每年全国各
    种各样谋杀中毒诬陷包庇多的不计其数,朱令案也许就此就消逝 在公众的视线中。凶
    手本来希望借助神秘的铊盐,神不知鬼不觉的除去朱令,让她死得不明不白;可惜事与
    凶手愿违——互联网的介入却让此事一下子被置于在全世 界的关注焦点上。

    2、2006年初朱令案在间隔11年后再一次在互联网上引发大讨论。显示出大家并没有因
    为时间的消逝而忘记这笔葫芦案,也显示出互联网所代表的公众的声音和正义的力量在
    维护社会公平上的强大作用。11年虽不算沧海桑田,但对于当事人来说,也是相当长的
    人生岁月了。如果没有互联网进一步的讨论,在被公众第一次关注11年之后,也许也会
    慢慢的被人们淡忘;从而真凶的目标终于实现:把水搅混,然后施展“拖”字诀,最终
    让此事不了了之。可惜,互联网又一次让凶手的 计划落空——拖了11年后,区区几篇
    帖子就再一次重新召集了公众的注意力。

    互联网正在而且将要彻底改变我们的生活,如果没有网络,可以想见朱令案不会掀起对
    真相和公平的全民追问。互联网在大多数情况下代表了大众的声音和正义的立场,是真
    正代表着时代趋势的正确舆论导向。任何对网络的封杀围堵,都是绝天下之口,对背后
    的真凶等少数人有利——朱令案也顺便雄辩的证明了这一网络时代的真理。

    案情的细节先不做讨论(详见下面的部分),网上的讨论已经浩如烟海,对各种情节、
    证据和猜测都众说纷纭,真相和事实都被搅和在一起,假做真时真亦假,现在仅凭互联
    网讨论,也顶多引起公众的再一次关注,进而可能找出公认的最大嫌疑人——不能最终
    对此案盖棺定论。然而最值得我们关注和思考的是,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国家,一个全国
    关注的恶性谋杀案,公安机关可以11年不作出最后结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公安部
    门已经“奉命”停止了对此案的调查——真是天大的笑话和丑闻:这样一个全国上下普
    遍关注的大案,所谓的“人民”公安居然可以抗住10多亿人的口水压力,抗住全国上下
    对真相和正义的质问,对此案停止调查!尤其 是在此案的扑朔迷离引起全国大讨论的
    时候,在众多网民都在热烈讨论案情经过和事实真相的时候,拿着纳税人的钱,正应该
    义不容辞的调查此案的公安部门却可以安然的置身事外装作不知!下次如果有在戴警徽
    的人在你面前板着面孔拿那一套所谓“公民义务、人民公安为人民和国家赋予的神圣职
    权”出来招摇撞骗的时候,大 伙大可以站出来拿这个案例出去问问他!

    这个怪异现象本身也非常容易引起人们联想——谁能够有如此实力,能够让庞大强悍的
    国家安全机构停止运转?!中国的公安,只要铁了心要把某个案子查出来,那不管这个
    案子有多复杂,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问题只在于动用多高级别的手段,花多少经
    费和时间。如果实在找不到真凶,照他们在佘祥林等案中的表现看,也至少会找个替罪
    羊,神不知鬼不觉的搪塞上级和公众的破案压力。

    可见,此案归根到底,其症结不在于到底谁能接触铊,谁和朱令有仇,嫌疑人孙维人品
    如何,朱令班级内人际关系如何……这些所有的都是细枝末节的问题,网友讨论几年也
    不会有定论!问题的关键在于,为什么神通广大公安机关在面对一个(极有可能是学生
    而不是专业杀手)的嫌犯的时候,竟然10余年束手无策——是不 能,不愿,还是不敢
    ?网友争论吵破了天,当事人也一一出场发文自辩——但是,真正应该查案子的主,公
    安部门,有发过言么?!掌握强悍的国家机器,肩负“神 圣职权”的安全部门都不动
    ,大家吵来吵去会有结果么?!——所以,大家不要浪费时间了吧。也许,把讨论的焦
    点转到公安局,或许可以逼出一些真正权威的、有 价值的东西来……


    事实复杂纷纭,真相和谣言都是满天飞。但是至少,最近贝志城和孙维分别发表的声明
    都应该是本人三思之后负责任的发言。那么本人将只从这两篇声明出发,来论证作者对
    凶手的猜测。——事实上,从这两篇声明看,凶手是谁,已经没有多大悬疑了——只不
    过我们需要等权威部门最后证实而已。

    首先值得注意的是,攻辩双方各自陈述了一些事实,并不是每个点都被双方提到,并且
    用来支持自己论点的。我们可以看到,攻方贝志城提到了很多值得注意的可靠证据,孙
    维的声明中都没有及。为什么这些最能给孙维带来嫌疑的证据,孙维本人在沉默十年之
    后公开发文,却明显的在试图回避?如果能把这些疑点说清楚的 话,那无疑能最大程
    度的洗清自己的嫌疑,那么孙维为什么不干脆说清楚?!下面两点列举贝志城提到的,
    而孙维在声明中回避的重大疑点;

    1、朱令喝水用的杯子被警察在孙维的箱子找出来。——如果如孙维所说,自己完全清
    白,而且和朱令“关系不错”,那么为什么要藏匿这个至关重要的物证(铊盐是从朱令
    的饮食中进入身体的,那么喝水的杯子上是否能够找到残留物质?)孙维在声明中为什
    么不公开说明?

    2、清华一度有传言,说朱令的父亲走私铊盐,朱令不小心沾染,所以中毒。后来警方
    证实此谣言的制造者是孙维。如果孙同学无辜,而且据她称“和朱令关系没有 什么不
    好”,那么为什么要制造这种居心叵测的谣言?如果孙维是清白的,为什么要以这种方
    式主动的卷入此案,制造混乱,为潜在的嫌疑人开脱?如此明显的嫌疑,孙维在自己长
    篇大论的自辩声明中为什么不予以澄清?

    我们再看孙维的自辩,其中有不少破绽可抓:(楷体字是原文引自孙维的声明)

    3、 去年网上甚至指名道姓 地说我是凶手,我当时很想站出来解释,但又考虑毕竟案
    子没破,朱令如何中毒仍然是个迷。想象的空间是无限的,如果有人认定我是凶手,任
    何解释都会激发出新的怀疑,引来更激烈的讨论和更多的谣言,这是被冤屈者的共同悲
    哀!于是我决定继续沉默。一些了解情况的朋友气愤地想帮我反驳时,我和家人都劝阻
    了。

    这是在混淆视听:排除嫌疑的最有效方式就是公开的站出来为自己辩解。真理越辩越明
    ,大家都不是傻子,双方把话都说清楚,谁是谁不是,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孙维却反过
    来说沉默是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 这是明显没有逻辑的。反过来让大家觉得孙维的
    十年沉默非常,非常可疑——如果自己的清白可以说得清楚,为什么不早说,要等背了
    10年黑锅后,大家再一次热烈的关注此事的时候,孙维被周围很多人询问的时候,才不
    得已站出来辩解?清者自清,如果你问心无愧,就应该能够无所畏惧的在任何时候面对
    事实真相,为自己公开辩解!



    4、关于所谓孙维的爷爷向高层领导求情的传说,孙维辩解:



    网上盛传我爷爷去世前最高领导去探望,爷爷“拉着最高领导的手”请求“放了我的孙
    女”。而“公安局长大发雷霆,说放他妈什么放,打死了装麻袋里放出来”,云云。如
    此绘声绘色,好象作者就在现场。如此恶毒而居心叵测的编造令人发指。
    事实是,公安机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讯问我是在1997年4月2日。而我爷爷1995年12
    月9日已经去世,如果这位“作家”所说属实,岂不是阴阳两界真能对话了?!而且我
    一天也没有被关过,根本谈不上“放出来”。
    97年4月2日那天,公安问到我的家庭成员,我只说了父、母、哥哥,再问其他人时,我
    只说爷爷奶奶已经去世,连名字都没提。
    爷爷是我最敬爱的人,他一生爱国、敬业、正直、廉洁,最痛恨腐败。生前多次留下遗
    言:遗体做医学解剖,捐献有用的组织和器官,其余作肥料,绿化祖国,丧事简办,把
    自己的积蓄全部捐献。他的骨灰撒在树下,没做任何标记,积蓄全部捐献给家乡的学校。
    对于这样一位已经去世的老人,在他身上编造这样的虚假故事是十分可耻的!



    孙维的爷爷是前民革副主席孙越崎,1995年12月去世——此事既然已经被牵扯到,不放
    拿到台面上来说个清楚,遮遮掩掩的反而不好。关于对这一点的质疑,引用一个网友的
    论证:



    “在这里,孙维并没有对这一事件进行详尽的解释,她只是用两句话巧妙地打了一个时
    间差,让读者自己读出自己的意思就OK了,这与之前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简直判若两
    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孙维不明确地说明爷爷从来没有介入过这件事。



    我可以理解为,即使以后有了类似于求情之类的铁证,孙维仍然可以处于进可攻、退可
    守的位置游刃有余,因为当初她就没有说得很明确,这与通篇文章的严谨文风极为吻合
    。之后,再细读,问题就更加出来了,众所周知,朱令中毒时间发生在94年底,95年4
    月份被确诊为铊中毒,95年5月份公安立案侦查,这段时间,朱令的同学朋友被大量排
    查,而这时,通过各种细节及朱令的指证(朱当时尚未痴呆),孙维做为最大嫌疑人已
    经浮出水面,朱令家人、贝志诚以及公安对孙维的怀疑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的,而绝不
    是两年后的97年2月。请注意时间,从95年5月到95年12月,孙的爷爷仍然健在,这段时
    间是足以发生很多事情的。然而,在这里,孙维又采用了选择性失忆,她只提到97年的
    第一次被讯问——立案之后在孙维身上发生了什么呢?她只是用只言片语来代过,孙维
    在这里将自己说成了一个在案发两年时间里根本没有被怀疑的人,这与贝志诚及很多渠
    道得来的消息不符,贝很明确地说过,警方在立案几个月后就已将孙维列为重大嫌疑对
    象,并且数次对其进行讯问。所以说,两方面必定有一个人在撒谎,究竟是谁在撒谎,
    其实只要翻阅当年的案宗,不难查出正确的答案。”



    如果孙维在95年年中已被警方列为重点怀疑对象,那么为什么1995年年底才逝世的孙维
    爷爷不可能替自己孙女求情?



    孙维在辩解中声称自己在1997年才被公安询问(说得好像1997年之前孙维没有被怀疑过
    一样,事实上1995年她就已经是重大嫌疑人了!),所以1995年逝世的爷爷不可能替自
    己求情,这是明显的在混淆事实。



    所谓“放出来”的问题。孙维这里显然使用了一词多义再一次试图混淆视听:爷爷求领
    导“放了”孙维,“放”字的解释可以是“从公安局放出来”,也可能,而且更可能是
    “放过,不在追究”的意思;公安局 长怒斥“打死了装麻袋放出来”的“放”,的确
    是“从公安局放出来”的意思,但是,大家要想到,作为公安局长,面对一个重点嫌疑
    人,是随时都可以“抓进去” 的,所以公安局长在孙维尚未被关押的时候声称不可能
    “放”人,是完全符合逻辑的——因为他随时都可以抓你,易如反掌!



    孙维同时提到自己的爷爷是正直、廉洁的好官员,罗列爷爷逝世后对遗体、骨灰和遗产
    的处理方式等等;以此证明自己的爷爷不可能徇私枉法。但是,大家稍微动动脑子就知
    道,中国的高官在逝世后几乎都是按 上例处理遗体和遗产的,这是惯例,不能仅以此
    就证明自己的爷爷就有多么大公无私!事实上,高官为自己后代求情要求“网开一面”
    的案例在中国政坛可谓层出不穷,稍微了解内情的人都应该能认识到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孙维本人当然应该更清楚。所以她利用这种明显不严密的逻辑来试图为自己家人开
    脱,明显更有混淆视 听误导大众的嫌疑!——更何况,孙家的高层背景不止这一个,
    还有一个被大家忽略的任政协副主席的孙孚凌呢?!



    所以,孙维关于“高层求情”方面的自我辩解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5、关于公安的态度。



    前面已经说了,公安在此案中的态度暧昧,这个已经为大家公认。但是孙维在辩词中多
    次以“公安撤销了对我的嫌疑”、“公安部门认为没有必要对我测慌”等为论据证明自
    己的清白。这个案子中涉及到的公安部门是靠不住的,不让这个案子不会讨论了11年还
    没有结果!真是笑话!——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当事人孙维怎么会不明白?!那么孙
    维同学为什么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公安的公开态度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又是严重的涉
    嫌误导公众混淆视听。孙维同学在沉默了10余年之后,突然发表精心撰写的辩词公开为
    自己辩解,但是其间却随处可见这种低级的愚弄大众的逻辑——孙维,你以为你和朱令
    在北大清华的同学,都是一群傻瓜么?



    大家看,这个案子其实是很清楚的,不是么?!





    附:

    网友反驳孙维的帖子

    孙维声明发出后,得到一些人的声援,但更多的还是网民的质疑。以下仅选两篇:

    反驳1:

    看完孙维的声明,我先是怀疑自己原先认为孙维是凶手的判断是网上的误导,可经过仔细
    的分析与推理,反而更进一步加深了对孙的怀疑.

    第一点:咖啡杯事件的失语。

    从 这篇声明中可以看出,孙维是一个思维逻辑非常严密的人,从这篇文章中,我没有看到
    太多情绪的大起大伏,不太像出自一个沉冤十载、受尽冤屈的人的手笔,因为 这篇文章
    的理性太强了,太无懈可击了,它几乎没有漏洞,但正是因为如此,反而暴露出了一个
    最大的漏洞。孙维的反击共分为十二点,其中针对怀疑她的凶手的证据的反击有两点,
    一是孙维是清华惟一能接触到铊源的学生,一是关于民乐团的竞争问题,对于这两点,
    孙维的反击都极为详尽和彻底,几乎无懈可击,可是,这么 多年来,关于认定她的凶
    手的证据绝不止这两条,还有被广泛引用的关于咖啡杯的问题,即孙维曾多次煮咖啡给
    朱令喝,并且曾将朱令的咖啡杯清洗后藏在自己的箱子里,这个证据也多次被贝志诚提
    起,相信也是朱令父母的心头大恨。为什么,这样重要的一个证据孙维会选择性失明了
    ,在这篇长篇大论中,它一个字未被提及 是孙维忘记了吗?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十年
    来,想必孙维也无数次辗转难眠地清理过这一事件,任何一个再小的细节都不可能被漏
    掉,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天大的证据,而且这篇文章是孙维十年来第一次为自己公开辩护
    ,逻辑之严密、用词之谨慎、思维之完善几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为何会忘记对这一
    重大事件进行解释和辩 解?没有理由可以解释,我只能说,孙维是故意避开这一事件
    的,因为她不能像对民乐团和接触铊源事件一样,进行天衣无缝的解释,所以她只有选
    择故意逃避。也许有人会说,也许是因为咖啡杯事件是子虚乌有的。很好,假如根本就
    没有咖啡杯这么回事的话,孙维更应该光明正大地告诉大家,从来就没有见过,也没听
    过咖啡 杯这回事(而且,为其辩护的舍友还间接承认了确有咖啡杯这样一回事),可
    惜得很,她也没有说。惟一的解释就是,咖啡杯事件确实存在,而且她无法自圆其说,
    所以她选择在咖啡杯事件上失语。

    第二点:关于孙维爷爷的求情事件

    很奇怪,当我第一次看到孙维声明的文章,仔细看了前半部分对孙维的怀疑已越来越小
    的前提下,在读到孙维关于爷爷的这段论证却陡然使我有一种莫名的不舒服感觉,总觉
    得孙维有意在这个问题上轻轻带过,她有意在隐瞒着什 么。后来,我想明白了。为什
    么,为什么孙维在前面关于铊盐的接触人群和民乐团竞争等方面进行着洋洋洒洒的千言
    解释,可为何到了这个广泛被网友质疑的问题上却突然变成了惜字如金。这是什么原因
    ?在这里我贴出孙维的原话:网上盛传我爷爷去世前最高领导去探望,爷爷“拉着最高
    领导的手”请求“放了我的孙女”。而 “公安局长大发雷霆,说放他妈什么放,打死
    了装麻袋里放出来”,云云。如此绘声绘色,好象作者就在现场。如此恶毒而居心叵测
    的编造令人发指。

    事实是公安机关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讯问我是在1997年4月2日。而我爷爷1995年12月
    9日已经去世,如果这位“作家”所说属实,岂不是阴阳两界真能对话了?!而且我一
    天也没有被关过,根本谈不上“放出来”。

    在这里,孙维并没有对这一事件进行详尽的解释,她只是用两句话巧妙地打了一个时间
    差,让读者自己读出自己的意思就OK了,这与之前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简直判若两人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孙维不明确地说明爷爷从来没有介入过这件事。

    我 可以理解为,即使以后有了类似于求情之类的铁证,孙维仍然可以处于进可攻、退
    可守的位置游刃有余,因为当初她就没有说得很明确,这与通篇文章的严谨文风极为吻
    合。之后,再细读,问题就更加出来了,众所周知,朱令中毒时间发生在94年底,95年
    4月份被确诊为铊中毒,95年5月份公安立案侦查,这段时间,朱 令的同学朋友被大量
    排查,而这时,通过各种细节及朱令的指证(朱当时尚未痴呆),孙维做为最大嫌疑人
    已经浮出水面,朱令家人、贝志诚以及公安对孙维的怀疑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的,而绝
    不是两年后的97年2月。请注意时间,从95年5月到95年12月,孙的爷爷仍然健在,这段
    时间是足以发生很多事情的。一起震 惊中外的著名学府毒杀案发生后,最混乱发生事
    件最多的一定是在它被立案之后的这段时间,而不可能是案发两年之后,两年的时间,
    除了受害人家属,我相信,在很多人脑海中,再恶劣的事件都足以淡忘。然而,在这里
    ,孙维又采用了选择性失忆,她只提到97年的第一次被讯问,立案之后在孙维身上发生
    了什么呢?她只是用只言片语来代过,原话这样说“随后学校保卫处和派出所开始了解
    情况,我和同宿舍、班里、系里以及文艺社团的很多人都被问询过,都是一些了解基本
    情况的问题,之后两年公安再没找过我。”孙维在这里将自己说成了一个在案发两年时
    间里根本没有被怀疑的人,这与贝志诚及很多渠道得来的消息不符,贝很明确地说过,
    警方在立案几个月后就已将孙维列为重大嫌疑对象,并且数次对其进行讯问。所以说,
    两方面必定有一个人在撒谎,究竟是谁在撒谎,其实只要翻阅当年的案宗,不 难查出
    正确的答案。如果孙维在95年已属重点怀疑对象,那么关于爷爷去世时间的说法已不攻
    自破。

    虽然疑问仍有很多,但是由于整个事件得到的有效信息实在有限,更多的来自于贝志诚
    的说法,朱令同学的说法,网上流传的信息,如果完全采信,必定引来众多质疑,只有
    孙维为自己进行辩解的贴子,是可以 完全采信的,由于这篇贴子充满了理性与严谨,
    我相信是几易其稿的作品,能看出的问题着实不多。而且通过这篇贴子,我看到的是一
    个理性、要强、自尊、甚至有些冷酷的孙维,通篇细读下来,这两个疑点是最无法解释
    的。其实,我明白,如果朱令的案子涉及了一定的政治色彩,那它注定是不可能被翻案
    或重查的,这是中国 的政治特色,诚然,我不可能有比朱令父母和贝志诚更多的证据
    或者说是线索,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起凶案的始作蛹者的最大指向仍然是──孙维。

    反驳2:

    他 们以为北京市公安局的那帮人都是吃干饭的?当真不知道谁是凶手?可以说,当了
    多年警察的人,都是人精里面的人精。象这种环境背景简单,对手都是学生的案件,在
    他们眼里都是小菜。通过交叉拷问,心理战术,突击审问,疲劳战术,决不可能放过凶
    手。看看普渡杀人案警方的处理就知道了。孙维的同学以为犯罪嫌疑人 是那么好当的
    ?没有大量的外围突破,重大的犯罪嫌疑,警察会随随便便发出犯罪嫌疑人的传讯?你
    们也太小瞧人民民主专政的力量了。

    可是为什么 警方仅仅讯问了八个小时就放人了?难道通过八个小时就能排除犯罪嫌疑
    ?随随便便就发了犯罪嫌疑人通知书仅仅为了讯问八个小时就放人?为什么要家里人领
    走而不是直接放出来?很明显警方的目的就是要说明,我们没有对孙维采取非常规的刑
    侦手段,现在完好无损的把你们的女儿交还给你们。恐怕当时还有签字什么的。这 就
    反证了孙维家在当时肯定施加了大量的压力。就算是没有办法证明孙维是凶手,在没有
    新的线索,新的嫌疑人之前,孙维仍然是唯一犯罪嫌疑人。象这种杀人未遂的重大刑事
    案件,最后能让唯一一个犯罪嫌疑人顺利出国,如果是一般家庭,让他们来试试看。首
    先护照这一关北京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处根本就不会批。

    许多人不相信孙维家的高干背景。依我看来,孙维家最坚硬的盾牌不是她爷爷,而是孙
    孚凌。
    许 多人不知道政协副主席的背景。中国有所谓“四副”,即政协,人大,国家,总理
    的四种副职享有同等待遇。更何况孙家还有两个“四副”,孙孚凌又是政协里面排 名
    很靠前的副主席,相当于执行委员。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公安直到97年孙维的爷爷去世以
    后仍然不敢把她怎样。对这样的家庭,别说是北京市公安局当时的局长张 良基,就是
    北京市的政法委书记要想进孙维家的门,也只能提前和秘书预约,进门称“登门拜访”
    。可以想象,公安局预审科的恐怕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可以想 象,这边孙维被当作
    犯罪嫌疑人签名传讯,那边有人就可以直接通过中央政治局的常委直接给北京市公安局
    打电话要求放人。在这种情况下,北京市的小警察怎么可能对抗的了我们党中央的“肝
    胆相照,患难与共”的亲密战友?

    所以,孙维拿那个窃听器说事,我觉得根本不可能。一般的刑事警察哪敢对党和国家的
    领导人一家窃听?这可能吗?如果窃听泄漏了国家机密,谁负的起这个责任?而警察对
    孙维说得没有必要,是指这个案子已经被封,没有必要动用测谎窃听等手段了。

    再其次,倘若孙维真是冤枉的,这么多年来背着这个黑锅,就算是换作平常人家,能答
    应吗?
    看 看那么多上访村的流民,想想可能吗?更何况现在竟然有人跳出来指着孙维的鼻子
    说你就是凶手,可是孙维竟然躲在国外不疼不痒的发一个于事无补,越描越黑的声明,
    换做你,你干吗?再者说了,如果孙维那么无辜,北京市公安何必封案?何不一查到底
    ,洗清孙维的冤情,这样一来凸现自己神勇,二来对受害者,孙维有个交代,三来向上
    级表现自己的能力?

    可是北京的公安竟然放着这么有好处的事情不做,而是封案,为什么?而且是一封就是
    十年不准动,直至如今。

    中国的这种重大刑事案件如果得不到解决,大多有政治力量的干预。与这个案子类似的
    还有杨沫的儿子老鬼指控歌唱家刘秉义杀害他的姐姐(当年江青给在拘留所里面的刘秉
    义送去了一件军大衣,刘就被释放出来了),青海的赵晓民案等。

    最 可笑的是到现在清华的团支书还在粉饰团结友爱的班级气氛。大家都知道大学里面
    丢了个钱包都会被大家疑神疑鬼,而且很快就会被查出来。可是他们班出了投毒杀人案
    ,每个人都是嫌疑犯,大家都跟没事人似的,可能吗?就算当时不知道是有人投毒,可
    是后来知道了,而投毒者未伏法,大家还是和以前一样团结友爱?别逗 了!

    孙维的申明里面还有一个逻辑缺陷就是,孙维的哥哥证明了清华的有毒化学品管理不严
    。可是,如果是随便的一个人能够带走有毒的化学药品,可是为什么他要拿走的是铊,
    而不是氰化钾之类的更常见的毒品呢?而且如果不是专业人员,有谁知道这个药品的下
    毒剂量,有苦味需要用某些饮料遮盖?而外来的对铊属性熟悉的专业人员又怎么可能只
    对朱令而不是其他人投毒?所以凶手肯定是在他们系里。全班只有孙维用这种药品作实
    验,除非凶手想要嫁祸于人,否则没人 会想到用铊来投毒,因为对绝大多数人来说,
    一想到毒品肯定是和氰化钾之类。所以说来,还是孙维有最大的嫌疑。

    本案最为吊诡的地方是孙维远走他乡以求得自由,可是小贝等人坚决不放,整个事件越
    闹越大,孙维现在有如被判了无期徒刑又被假释,或者是有人身自由的无期徒刑。天下
    千夫所指,众口铄金。

    3:孙维同班同学的匿名留言

    首先声明一下,我是孙维同班同学,因为这个事件的敏感性,本人不便公布身份,我本
    来决定保持沉默。但是看到网上这么多讨论,就忍不住出来说几句。

    首先,我对此事了解不多,包括孙维是嫌疑人,也是大学毕业后才慢慢知道的。

    其次,我想说的是,我们班同学关系的确很差,很多人毕业后根本不愿意和同班同学联
    系。有的人干脆不和任何人联系。

    再次,我们班的荣誉的确是某些人的个人荣誉。除了少数人之外,我们班绝大多数人不
    以这个班为荣。

    最后,站出来支持孙维的七位同学中,其中有两位是不知情的善良同学,不愿意相信自
    己的同学如此。。。其他的我想大概都是知情者。他们应该很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
    有一部分人在支持孙维,不要以为我们班都在支持她,要知道我们班有31人,为什么大
    多数人选择了沉默?

    总结:以本人对我们班的了解,我认为孙维极有可能是投毒者。而且支持孙维的几个人
    (不包括其中两人)都是和朱令关系极差,和孙维关系很好的。

    恕我大胆猜测:为什么大家没有想到过集体行动的可能呢?为什么有的人立场就那么坚
    定呢?为什么口气那么一致呢?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向贝志诚先生致敬。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刻意抹黑这位执著的追凶者。

    最后在说两句,以我对孙维的了解,如果没有有力证据的话我不认为她会平白无故接受
    不发毕业证书,不发护照的待遇。换了任何人都会斗争到底的,更不用说她的特殊背景
    了,她选择了十年沉默,这又说明了什么?

    物化二的同学,如有冒犯,请多见谅,看着事态的发展,忍不住出来说几句良心话,想
    扔石头就请便吧。
    --

    朱令初中高中同学贝志城的声明(全文完整版) zt

    http://blog.boxun.com/hero/200801/helpzl/7_1.shtml
     
    朱令初中高中同学贝志城的声明(全文完整版)


         我是贝志城,朱令的初中高中同学。朱令大学同学们口中的“谣言”制造者。1995年4月,朱令二次中毒,4月8日我和5名中学同学一起去医院看 望她,我们每次一个进入ICU,那个我们熟悉的美丽、活泼、多才多艺的朱令,头发全秃,全身插满管子躺在那里,昏迷不醒。我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双 腿发软,想跑又跑不动。一个男同学说,我们一定要救朱令。那时我刚刚接触互联网,就和朱令的父母说了,要通过互联网求助,确定朱令的病因。朱令的父母对互 联网一无所知,并没有表示出很大的兴趣。
         1995年4月10日我们开始通过互联网求助,就此我开始卷入此事。
         我第一次在网上明确表示怀疑孙维是2002年,在这之前我甚至没有在网上谈论过,因为这是一个非常不愉快地回忆。不知道朱令和孙维的大学同学们说我每隔两三年就散布“谣言”有何根据。
         怀疑孙维并不是我的臆断,1995年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孙维是谁。朱令铊中毒距现在已经11年了,警方透露给朱令家属的唯一嫌疑人,就是孙维。 并不是我以及朱令家属怀疑孙维,警方才开始调查孙维,而是警方长时间地调查孙维,我们才知道了孙维是这个案件的嫌疑人。
         朱令的大学同学们,都表达了自己的美好祝愿,愿朱令活下去,健康起来。但你们可能忽略了,朱令和其亲属还有另一个愿望,那就是要知道到底谁是真凶。
         2005年的时候,朱令的妈妈还去市公安局信访,市局口头答复,此案上级早有批示,不可能再查了。
         对于这个11年未破的案件,孙维是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线索了。 所以负责任的做法是说出自己知道的真相,哪怕是点点滴滴。你可以不怀疑孙维,但你用什么担保就不是孙维。我坚持自己的怀疑,从警方和清华透漏的点滴信息没法不让我坚持这个怀疑。
         我曾经试图和朱令的大学同学联系,希望尽量接近真相,找到真凶,也不希望冤枉好人,得到的答复大多是不知情、不爱讲。现在我被群起攻之指责为“谣言”制造者,那么如果果真是谣言,你们的沉默和冷淡是不是也是这“谣言”产生的一个因素呢?
         下面我就我所掌握的事实做以下说明,鉴于国内的现实和对知情人的保护,请恕我不能如“团支书”所要求的那样给出消息所闻的明确出处,但不代表这仅仅是道听途说。
         1、孙维如何被怀疑?
         调查之初,没有人怀疑孙维,朱令的同班同学都没有怀疑孙维。而是班上另两个女同学,跟朱令有矛盾,甚至在朱令重病时都坚决不去看望。包括朱令的男友当时怀疑的也是别人。
         警方把孙维列为嫌疑人,是因为清华大学出具的材料:孙维是唯一接触铊的学生。民乐队,她是朱令的替补。
         这并非是我造的谣言,这个孙维应该很清楚,被警方问讯时,应该已被告知。
         2、朱令的杯子在床下孙维的箱子中翻出
         这个事实我第一次得知是1998年,朱令的母亲亲口所说。
         消息来源是市公安局的一位离休干部。为朱家世交。太阳正暖只能证明派出所取走宿舍内属于朱令的东西,并不能证明警方没有搜查过孙维的物品。
         3、朱令父亲走私铊传言
         中国的重重社会关系,直面很困难的,我站出来了也就准备付出代价。警方调查之初,我的一位关系很好的大学同学,女友在清华且和朱令班上一些女生 关系不错。说清华传言朱令中毒是因为他爸爸走私铊,不小心沾染的。当时,我想这个谣言如此恶毒,实在不像是无聊的人可以编出来的,告知警方调查出谣言的来 源有助于此案的侦查。好友因此差点和我决裂,我被讯问时警方态度很友好,他的女友被询问警方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对同学很抱歉,但是这件事还是要做。同时,我补充一点,谣言的来源最后查到了,确定为孙维所为。
       
         4、翻译事件
         救助过程中,我们专门编写了一个软件分析写邮件人的严肃度(包括是否医生、他判断是那种病、回信频率),在怀疑铊中毒之后,也用关键字搜索分 类,把不同的诊断方案、治疗办法分出来,最后治疗方案也是这样。所以,当我们需要朱令同学帮助翻译时,我亲历的情形上个以前帖子已有详细描述,朱令同学的 表现令人心寒。
         第二次我的同学吴向军和她们的团委书记应该说得很清楚,第一协和不接受材料,第二翻译的结果必须我们拿回来处理和甄别后才能有用。但是我们几次 催要都得不到任何翻译的结果,现在这位团委书记解释说是直接交给协和了,我相信他?不管是因为他是党员习惯循规蹈矩还是清华北大的俞亮情节,显然他把这些 摆在了他的同学安危之前。
         5、朱令的班集体
         朱令的班集体,恕我直言,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无论是在翻译事件的所作所为,还是后面我贴出的朱令的同学给我的邮件。在我看来,都是一个重视集体荣誉超过一切甚至同学的生命的班集体。
         现在这么多自称是她同学的人跑上来起劲,第一我希望你们用真名发言,无论是你们想洗清孙维的怀疑还是希望找出真凶,真名发言都是效果最好的。第 二,希望你们跳着脚证明孙维人品的时候,能够把这十年来你们没做的工作补做一下,清华到底对铊盐的管理是怎么样的,同学中谁能够接触。
         请不要在11年之后,告诉我,朱令是自己不小心误服的,其实那个真凶是不存在的。
         6、关于孙维被清华扣发毕业证及不出具出国证明
         孙维自己的帖子已经证明我所言非虚,孙维的同学的帖子也证实了她已出国多年。
         7、孙维的爷爷有没有干涉此事
         95年下半年,警方已告知朱令父母在调查孙维。孙维声称警方97年前都没问讯过她,并以她爷爷1995年12月已经去世,证明没有涉及此事。此 事的正确时间线索是,95年下半年,警方已明确锁定孙维,当时的最高国家领导人不是邓,中国人都知道,在中国最高领导人是总书记。
         8、我为什么坚持怀疑孙维
         我接受警方问询仅一次。我没有向朱令家人提供过任何潜在怀疑人的信息,朱令家人对孙维的怀疑来自警方。我和朱令的父母通过不同渠道看到了一些证据,我怀疑孙维就是凶手,但不是100%确定。
         很多人希望在这里提供证据,我说了一些可以说得,但是第一中国的政治和现实不允许我提供更多的,第二很多证据我相信嫌疑人本身也不知道;我在这里提供了只会让可能的凶手掌握更多的资料,更好的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的消息来源主要来自警方、校方提供给警方的证词,以及朱令的父母、或者是刚才那位我的同学的女友,我没有理由怀疑他们造谣。如果没有人能够提供确凿证明说明清华作了伪证,我不会收回这个怀疑。更何况一些信息是从两个不同渠道得到了证实。
         孙维的同学有的写的言之凿凿,以前说根本不了解情况的不也是你们吗?有的证明比较可笑,例如,太阳正暖同学愤怒的证明水杯事件是子虚乌有的,其 实你能说的只是,这件事我不知道。警方调查的结果不可能透露给你,警方搜查的时候也不可能让你在边上看着。包括还有一些自称同学的人居然提出来让我登出警 方案卷这样天方夜谭的要求,我很不理解你们这么做的原因。
         我希望你们提出证据的时候,不是用一堆马甲互相证明,为什么能证明,拿出证据来。你们身在国外,不存在面临的政治压力等等。无论为了孙维还是朱令都希望你们用真名站出来说清楚。
         9、清华的责任
         协和治疗过程中,极度抗拒外面的协助,记得我把整理好怀疑铊中毒的资料交给他们,在医院走廊等了一上午,所有医生都拒绝接。事后他们解释误诊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清华,说清华矢口否认朱令可能接触到重金属盐。
         另外由于是两次中毒高峰,当时想不到投毒的可能,没人会想到重金属中毒的症状是这样。警方调查,又是清华指证只有孙维因为参加一个项目可能接触到铊,如果孙维说不只他一个人能接触铊是真的,那我认为此事无论朱令的中毒和迟迟找不到凶手都是清华责任最大。
         10、网上洗不白孙维
         我不认为是我一直在造谣言,孙维彻底洗清自己的嫌疑也不应该是在网上。
         如果朱令事件还能有个水落石出之日,我希望孙维勇敢地向校方和警方讨还自己的清白。
         孙维的同学们,最应该做的,也不应该是和网友对掐,而是应该尽可能地回忆一下当年的真实情况。到底谁能接触到铊、谁有可能下毒、铊盐的致死量差 不多一克下去要什么条件。或者能够让舆论客观的调查此事,形成压力,让警方重新调查此案,让清华在压力之下将真实的情况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