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4, 2011

CECC:关于陈光诚一案,孔杰 荣教授在美国会听证会上的证词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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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4日 星期五

CECC:关于陈光诚一案,孔杰 荣教授在美国会听证会上的证词

核心提示:在2011年11月1日召开的紧急国 会听证会上,纽约大学法律和外交关系协会的美国-亚洲法律研究所的孔杰荣(Jerome A. Cohen)教授所做的证词澄清了以下三大迷思:1)对律师的迫害仅发生在少数人身上;2)对陈光诚的迫害是当地政府所为,高层领导不知情;3)对陈光诚 的迫害有某种法律依据。

原文:WILL THE PERSECUTION OF CHEN GUANGCHENG BECOME A TURNING POINT IN THE STRUGGLE AGAINST LAWLESSNESS IN CHINA?
发言人:孔杰荣 (Jerome A. Cohen)
时间:2011年11月1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并校对

在有法不依的中 国,陈光诚被迫害一案是否会成为对抗的转折点?

主席先生,我很高兴委员会举行这次紧急听证会,也很高兴能借这次机会简要介绍一下 我的朋友,盲人业余律师陈光诚以及他的妻子袁伟静所面临的困境。他们的遭遇对13亿中国人来说可能意义重大,应该得到本国以及世界上的更多的了解。

在中国,一如和在美国一样,在向着人权和法治前进的道路上,有时会让某些个体陷入悲剧的境地。陈光诚和他的家人已经承受了多年的迫害、骚扰 和暴力,我期望对他们的关注可以在悲剧发生前就能出现加速的进展。

我的发言主要是想澄清三大迷思。其一:在中国,对律师和法律活动人士的 迫害和虐待是罕见的,仅施用于少数面对不公公开诉诸法律的英雄般的异议者,对于许多选择以耐心的方式、更少直接对抗的方式的中国人来说,则几乎不会发生这 种情况。

但是我们知道中国的律师活动家们和非职业的法治倡导者们长期以来都经受着广泛的、系统性的官方骚扰,在今年早些时候这种情 况更是进一步恶化,这让许多之前敢于直言的人都不得不噤声。大量的律师,不仅那些反对政府在宗教、言论和集会政策的代理律师受到攻击,还有很多律师因为代 理了抵制强制拆迁、环境污染、食品和药品造假、官员腐败、对病人和残疾人的歧视,或者,如陈光诚最后一次所代理的反对强制堕胎和结扎的案件而受到攻击。

许 多公益律师和刑诉律师从来不认为他们是“人权”律师,直到当地的司法局威胁说要收回他们的律师执照,警察们把他们拘押收监或软禁在家,当局“建议”他们离 开中国或者让官方资助的流氓绑架和殴打他们。上海的律师郑恩宠自从服完了三年监狱刑期后就在家中被非法拘押,至今已有五年,北京的倡议者倪玉兰,在上一次 被拘押期间双腿被打成永久性骨折,现在则要面临新的起诉。当年,他们在代理房屋被强拆案件而与警察发生冲突时,他们本无意成为“人权活动人士”。

我可以告诉各位许多这样的事,我们应当记住,中国和外国的观察者们所看到的仅仅是能够透过中国政府严密复杂的审查系统流传出来的[少数]案 例而已。和陈光诚的案例一样,当局不顾一切代价,不惜余力地让一些律师和外界隔绝开来,持续地虐待这些律师和他们的委托人,并不让外界知晓。

迷 思之二是对陈光诚的迫害仅仅是当地政府的胆大包天之举,既没有经过中央政府和中共领导人的批准,也没有得到他们的默许。

在中国,许多司法 执行中的酷刑的确是发生于地方,陈光诚的情况也是如此。但是,随着他的遭遇得以在互联网和国外媒体上的曝光,他的案子很快就被中国中央领导人注意到了。为 了确保领导人们知晓此事,我于2005年11月在《远东经济评论》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那时临沂县政府刚刚开始对陈光诚及其家人进行首次非法的“家中监 禁”,且没有经过任何正式的法律程序。在那那篇文章中,我叙述了该案的情况,并公开质问公安部部长周永康是否支持当地警察局这种非法的、不符合文明的行 为。

随后,据报道,公安部的代表们与当地和省级干部们会面,讨论了情况,并很快由当地政府发起了针对陈光诚的犯罪起诉,这是一种更 为传统的压制手法。我相信,周永康现在作为位高权重的政治局常委之一,并且身为共产党的中央政法委的领导人,他多年来都了解陈光诚被迫害的状况。

迷 思之三则是自从2010年9月9日,陈光诚刑满出狱以来,一定是依照了某种法律程序才对陈光诚一家实行了如此的迫害。政府通常希望对对错误行为还能维持某 种表面上的合法性,即使是中国政府也不例外,无论这种伪装是多么不堪一击。中国的法律执行机关运用了很多技巧将自己的行为合法化,他们利用了每一种例外、 模糊的措辞和当前的《刑事诉讼法》中的漏洞。但是据我所知,在这一案例当中没有任何的合法性,这一案件似乎已经超出了警察当局的花言巧语的解释范畴。

当年对陈光诚的判决除了入狱服刑外并没有剥夺他的政治权利,也没有任何法律证据可以支持这种在家中被拘禁的情况,哪怕是错误的证据也没有。 现在也没有迹象表明他处于恶名远扬的“监视居住”下,这种严厉地监视居住措施可能会包括在即将通过的《刑诉法》修订案中,然而即便是新的《刑诉法》也有不 得超过六个月监禁的限制。毫无疑问,陈光诚和他的妻子受到当地官员和他们雇用的流氓施加的暴力虐待没有任何中国的法律依据。

在十月二十八 日北京的一个新闻发布会上,当一名外国记者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李飞询问陈光诚遭到家中拘禁有何法律依据的时候,他拒绝回答。他只是笼统 地给出一套难以让人信服的说辞:”在我们的国家,公民的自由有足够的保证,任何强制性的措施都是基于法律的。“显然,即使是这种关于法律执行的空洞的强 调,中国政府都不希望它的人民听到,所以这一问题和相应的回答都在此次新闻发布会的视频录像和文字版中被删除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一次新闻发布会的目 的却是为了庆祝政府发布的一本白皮书,标题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法制体系》,其中称赞和记载了中国”相对完善的保障和确保人权的法律体系“的进展。这 位记者的提问让整个庆典黯然失色。

陈光诚从来不认为他自己是想危害社会稳定和和谐的”麻烦制造者“。事实上他想利用法律体系,以法 律允许的有秩序的方式来解决社会不公,以此来促进稳定和和谐。他唯一的错误就在于他相信成文的法律,他真心地相信中国的司法力量以及中国对于司法改革的承 诺。有一天,他所代理的那些穷人的案件被当地县法院再次拒绝后,他感到特别沮丧,他问我:“当局到底希望我怎么做?到街上去领导游行吗?我不想这么做。” 但是,现实如此残酷,他最终却因为干扰交通和毁坏公共财物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而入狱。

迫害陈光诚有什么样的动机?当然,这反映出当地 政府一种复仇性的不快,当他们想要严厉地执行计划生育政策时,他们的非法行为被暴露在了中央政府和世界上。但是对陈光诚的迫害必须被认为是一种更广泛的全 国性的政策的一部分,这也是一种当局希望鱼和熊掌兼得的策略。

从一方面来说,它想在国内保持合法性,在国外赢得”软实力“,于是打造并宣 扬一种”社会主义法制体系“,称其保护了公民的权益,限制了执法者进行惩罚的权利。另一方面,它又要确保这些权利和限制从来不会真正的实现,它打击律师 们、法治倡导者,而这些人才是有能力把这些纸上的承诺的转变为”现实法律“的人。

这个团体就包括了向陈光诚这样的”赤脚律师“,他 们可以被有效地打压,党就能保持其建设社会稳定和和谐的形象,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这样。但是从长期来说,许多人都和陈光诚一样感受到了法院带来的挫折,他 们却缺乏陈光诚具有的那样一种对法律的信念,他们真的会把不满发泄到大街上。对一个据估计每年会发生180,000起暴动和公开抗议的国家来说,这其实制 造了更多的不稳定和冲突。

让陈光诚自由,让其他的法治倡导者们脱离被拘禁的梦魇,我们能做什么?最近艺术家艾未未被释放则表明了,国内和 外国的压力结合起来是有可能改变现状的,尤其是党正试图在一年后建立起新的领导班子。在这期间,提升公众形象是不可避免的。今天的听证会和数十次在民主国 家进行的类似活动可以激励起更大的来自国外的国际组织、政府、非政府组织、学者、律师协会和普通人的关切的呼吁。当然,官方的人权对话和美国以及其他民主 国家所保持的与中国的非正式对话也应当关注个案和总体的法制进展。

然而,中国要更透明,这才是关键。在陈光诚案件已在海外相当知名 之后,即使是许多在刑法正义方面的中国专家们仍然说他们从未听说过这个人。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的活动人士们利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让这一案件为人所知是如此重 要,这也是为什么政府拒绝有人可以接近陈光诚,并与他交流,即使这让他们的声誉大为受损也在所不惜。陈光诚的案子可能会成为一个里程碑,并且是在中国追求 自由和公义的重大的转折点。

主席先生,谢谢您耐心地聆听。我已经附上了介绍性的声明,已经发表的我写的关于陈光诚一案的一系列短篇文章。 我还建议由在纽约的支持中国律师委员会发布的题为《倡导法治和2011年在中国发生的镇压:逆境、压迫和反弹》的报告也被包括在此次记录当中。

非常期望能听到我的同事们在此次听证会上所作的发言,以及来自于听证会的问询和评论。

相关消息:

另据微博上 的消息称:@ailunyang 美国会听证会上提 出的四点对美国的要求:1)奥巴马亲自提出干涉;2)美大使亲自去临沂访问陈;3)美政府允许陈及其家人来美;4)美政府承诺不给涉陈案的相关人士美国签 证。不过,科恩教授说美国压力不一定有用。

相关阅读:


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卫报》艾未未被令缴纳150万英 镑的税款zt

《卫报》艾未未被令缴纳150万英 镑的税款

核心提示:艾未未收到了高达RMB1500万的税单。但他说在没有搞清楚这笔罚单如何得来之前,他会 拒绝缴纳。

原文:Ai Weiwei ordered to pay £1.5m in tax
作者:Tania Branigan 发自北京
发表:2011年11月1日 04.20 GMT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MZ老道"翻译、"团长荡漾"校对

Ai-Weiwei-004.jpg
【图:艾未未在他的北京工作室。他说他被令缴纳150英镑的税款。摄影:张丹】

被羁押近三个月的这名中国艺术家说他被令缴纳税款,但 是他会挑战这一行政命令。

艾未未,这名蜚声国际的中国艺术家在今年春季被被羁押了近三个月的时间,最近他说官方命令他支付缴纳150万英 镑的税款。

北京警方于今年六月份释放了他,当时给出的理由是他健康状况(不佳),认罪态度良好,并且愿意缴纳他偷逃的税款。

但 是这名54岁的艺术家告诉《卫报》说他并不欠(政府)这笔钱,他会抵制这项命令。他还说:"他们从头到尾都是在玩一场游戏,他们要为羁押我81天找到一个 借口。"

艾未未得家人和支持者坚信,他的被捕的原因是他的社会政治活动而遭受的报复。在被讯问期间,他被问到的更多的问题是诸如颠覆 国家政权之类,而不是他的财务问题。

艾未未说,官方告诉他这些(偷逃的)税款的责任人是发课公司,但是这家公司是由他妻子依法注册,只不 过处理的都是他的事务。

他又说:"我只是这家公司的设计师,我并不是法人代表,也不是经理。我也从来没有签过任何文件,更没有涉及任何一 笔交易或者转移钱款。我和公司的账财务没有任何关系。他们说我是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但是他也不清楚到底该如何抵制这个催款 通知,因为警方在羁押他之后没几天就拿走了这家公司所有的文档,再也没有还回来,更不允许人去查看这些文档。

他说官方刚开始跟他说要他缴 纳2000万元的税款,但是后来告诉他他们把这个数字降到了1500万元,"因为他们也要考虑到我的支付能力嘛"。

他们告诉他不要试图讨 价还价,但是在给他的书面通知上说他必须支付1500万元(税款),他们将来会跟他解释这个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

艾未未说,公安部门 的官员周一的时候告诉他不要对这个罚款单有异议,政府是不会改主意的,然后还问他钱有没有准备好。

他说,他妈妈曾告诉他说如果有必要,他 们可以把他先父的房子卖了来支付这笔罚款。艾青是中国最著名的诗人之一。

艾未未的律师浦志强说他们正在寻找抵制这项命令的(方法或途 径)。

据官方媒体新华社的报道,中国警方在艾未未在押期间宣称发课偷逃"巨额"税款,并故意毁坏账务文件。

他们还拘捕了公司的会计人员胡明芬长达两个月之久。她的同事都说她是个一丝不苟的人,其中一个告诉《卫报》:"她很谨慎,路青(艾未未的妻子)常说:'哪 怕是一分钱对不上,她都要搞个明白。'"

在六月份,也是艾未未被释放后不久,他的一个朋友就说艾未未被告知他需要缴纳1200万元,这包 括追缴500万的税款和700万的罚款。(见译注)

本月早些时候,在《艺术观察》发布的年度100位最有影响力艺术家的名单上,艾未未名 列榜首。他的作品包括在泰特美术馆展出的《瓜子》。
(我们)打电话到北京税务局,但没有人接。

译注:在网上确认了一下,税款 账单总额是1500万人民币,其中有700W的罚金。

相关阅读:

《华尔街日报》艾未未继续挑战北京

Wednesday, November 2, 2011

格调不高怎么办zt

格调不高怎么办


韩寒

(2011-11-02 18: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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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高。我第一本书《三重门》就是因为格调不高,迟迟不能出版。格调不高是致命的,因 为文笔太差可以改,逻辑不清可以理,唯独格调不高让人头疼,你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的格调提高一点。你问他什么是格调,他也不知道。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了,格调其实就是割掉的意思,格调不高就是割掉的不够高,你以为象征性的把脚底板的老茧磨磨平就能从事文化行业了么,你要割掉的够高。凡是保留腰以下部分 的,从事文化行业明显还是会显得雄性气息太浓厚。 我是一直饱受审查之苦的。但在格调稍微高了一点以后,我还是侥幸可以出版图书,并且因为图书的畅销,有的时候还稍微可以在小问题和出版方争取格调稍微降低 一点。每次写作前,我都要进行一次自我审查。也许很多没有从事过这个行业的朋友会觉得我们这样做特别怂,不够MAN。比如当年《独唱团》出版前遇到很多的 困难,一些朋友看不下去了,说你太娘们了,这要是我,不要书号了,直接拿到印刷厂去,印个几十万本,这就开卖了。我欣赏这位朋友的没有格调,但他们不知道 印刷厂只有收到了出版社开具的委托印刷单以后才能开机印刷,否则你非但印不了一本,人家就报警了。其次就算你爹开了一个印刷厂,你印刷出了几十万本,你没 有书号,没有一家书店和报刊亭是会进你的货的。连卖盗版的都不敢帮你卖。也许这位朋友会说,那我就放到网上去,在淘宝卖。那我告诉你,在淘宝销售图书,首 先你得拥有资质,其次你不能随手拍一个封面就上架了,你必须输入书号,当系统把你输入的书号和书名对应起来,你才能上架。 所以一直到今天,所有的文化人都在进行着痛苦的自我审查。那我们能否指望出版社突然格调降低呢,这当然也不可能,一旦出版社有格调降低的迹象,由于都是国 有单位,官方再指派一个社长过去就是。而那些格调降低的同志就可以去妇联残联养养老。事后审查制最恐怖一环在于惩罚,就是我不管你,但

自从《脱节的国度》不见了以后,一直都未写东西。因为我着实是一个写的不勤奋的人,每次写完,隔日不见,真的扫兴,而且国家部门繁多,就算宣传部门和新闻 出版部门觉得没问题,所有配备了帕萨特以上公务车的部门也都可以一个电话把你文章删了。其中最仁慈的反而是某地方的公安部门,08年有一天我写了一篇文 章,事隔一年多,他们删除了这篇文章。难怪大家都说公安出警慢。的确。删文章的地方太多了,就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高。我第一本书《三重门》就是因为格调不高,迟迟不能出版。格调不高是致命的,因为文笔 太差可以改,逻辑不清可以理,唯独格调不高让人头疼,你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的格调提高一点。你问他什么是格调,他也不知道。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了,格 调其实就是割掉的意思,格调不高就是割掉的不够高,你以为象征性的把脚底板的老茧磨磨平就能从事文化行业了么,你要割掉的够高。凡是保留腰以下部分的,从 事文化行业明显还是会显得雄性气息太浓厚。 我是一直饱受审查之苦的。但在格调稍微高了一点以后,我还是侥幸可以出版图书,并且因为图书的畅销,有的时候还稍微可以在小问题和出版方争取格调稍微降低 一点。每次写作前,我都要进行一次自我审查。也许很多没有从事过这个行业的朋友会觉得我们这样做特别怂,不够MAN。比如当年《独唱团》出版前遇到很多的 困难,一些朋友看不下去了,说你太娘们了,这要是我,不要书号了,直接拿到印刷厂去,印个几十万本,这就开卖了。我欣赏这位朋友的没有格调,但他们不知道 印刷厂只有收到了出版社开具的委托印刷单以后才能开机印刷,否则你非但印不了一本,人家就报警了。其次就算你爹开了一个印刷厂,你印刷出了几十万本,你没 有书号,没有一家书店和报刊亭是会进你的货的。连卖盗版的都不敢帮你卖。也许这位朋友会说,那我就放到网上去,在淘宝卖。那我告诉你,在淘宝销售图书,首 先你得拥有资质,其次你不能随手拍一个封面就上架了,你必须输入书号,当系统把你输入的书号和书名对应起来,你才能上架。 所以一直到今天,所有的文化人都在进行着痛苦的自我审查。那我们能否指望出版社突然格调降低呢,这当然也不可能,一旦出版社有格调降低的迹象,由于都是国 有单位,官方再指派一个社长过去就是。而那些格调降低的同志就可以去妇联残联养养老。事后审查制最恐怖一环在于惩罚,就是我不管你,但

从事了这个工作大概十三年,我发现文化工作者在地位上真是一个特别下三滥特别窝囊废的工种。这个工种所出产的作品由于受到诸多的限制,所以肯定没有那么奇 特的经历更加精彩。我来说一些小故事。

自从《脱节的国度》不见了以后,一直都未写东西。因为我着实是一个写的不勤奋的人,每次写完,隔日不见,真的扫兴,而且国家部门繁多,就算宣传部门和新闻 出版部门觉得没问题,所有配备了帕萨特以上公务车的部门也都可以一个电话把你文章删了。其中最仁慈的反而是某地方的公安部门,08年有一天我写了一篇文 章,事隔一年多,他们删除了这篇文章。难怪大家都说公安出警慢。的确。删文章的地方太多了,就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从事了这个工作大概十三年,我发现文化工作者在地位上真是一个特别下三滥特别窝囊废的工种。这个工种所出产的作品由于受到诸多的限制,所以肯定没有那么奇 特的经历更加精彩。我来说一些小故事。 在中国的出版行业,其实是没有官方的审查的。大家都应该觉得很奇怪,因为这违背了常识。但是可以告诉大家,出版行业的确没有审查。这是因为中国每年要出几 十万本书,实在审查不过来。而且我相信管那些读书人的同志大部分都不爱读书,所以图书审查其实一直由出版社独立完成。 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百花齐放了。当然不是。比较专业的说,这叫事后审查制。事后审查制其实要比事前审查制更加紧,杀伤力和副作用更大。这点用过事后避孕药 的朋友肯定深有感触。 只有拥有书号才能出版,只有出版社才能发书号,只有官方才能有出版社,所以从源头上,自由的出版其实是不可能的。而由于大量的国有出版社能力不济,很多民 营文化公司开始运营图书出版。出版的方式就是合作出版或者从出版社那里购买一些书号。但这依然不能改变出版现状,因为出版社依然是终审方。而一本书如果不 让出版,在以往理由是反革命,后来反革命这个词不太出现了,因为反革命既然是不好的,那岂不成了鼓励革命。而官方认为,革命工作已经完成,所以既不能反革 命,也不能革命,群众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呆着。于是现在不能出版的理由就是格调不

在中国的出版行业,其实是没有官方的审查的。大家都应该觉得很奇怪,因为这违背了常识。但是可以告诉大家,出版行业的确没有审查。这是因为中国每年要出几 十万本书,实在审查不过来。而且我相信管那些读书人的同志大部分都不爱读书,所以图书审查其实一直由出版社独立完成。

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百花齐放了。当然不是。比较专业的说,这叫事后审查制。事后审查制其实要比事前审查制更加紧,杀伤力和副作用更大。这点用过事后避孕药 的朋友肯定深有感触。

你要是出版了什么幺蛾子,我罚死你。轻则撤职撤社,重则投进大牢,所以你看着办吧。 至于我本人,虽然每一篇文章都经过了自我审查和阉割,但有的时候难免也会出现阉割的形状不符合认证的情况。这个和每个出版社的紧张程度有关系。比如我最新 的小说就被枪毙了,因为新小说里的主人公姓胡,虽然我才写了五千字,但是出版社认为这必然是有政治隐喻的。当我明白了要避讳的时候再改姓已经晚了。但避讳 要记住勿忘前朝,我还有一篇小说中,因为出现了“江河湖海”四个字,被更直接的枪毙了。如果说之前我犯了错误的话,那这一个就是两倍的错误。连我都不能原 谅我自己,明知道若不起,怎么连躲都没躲利索呢。 我不知道一个文化人提笔就哆嗦的国家怎么能建设成文化强国,一个因为要避讳常委所以在谷歌上搜索不到李白的国家怎么能建设成文化强国。我不知道该怎么一个 文化体制改革法,反正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韩正老师别再升官了,要不然我就搜不到我了。

只有拥有书号才能出版,只有出版社才能发书号,只有官方才能有出版社,所以从源头上,自由的出版其实是不可能的。而由于大量的国有出版社能力不济,很多民 营文化公司开始运营图书出版。出版的方式就是合作出版或者从出版社那里购买一些书号。但这依然不能改变出版现状,因为出版社依然是终审方。而一本书如果不 让出版,在以往理由是反革命,后来反革命这个词不太出现了,因为反革命既然是不好的,那岂不成了鼓励革命。而官方认为,革命工作已经完成,所以既不能反革 命,也不能革命,群众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呆着。于是现在不能出版的理由就是格调不高。我第一本书《三重门》就是因为格调不高,迟迟不能出版。格调不高是致 命的,因为文笔太差可以改,逻辑不清可以理,唯独格调不高让人头疼,你也不知道怎么能让自己的格调提高一点。你问他什么是格调,他也不知道。一直到现在, 我才明白了,格调其实就是割掉的意思,格调不高就是割掉的不够高,你以为象征性的把脚底板的老茧磨磨平就能从事文化行业了么,你要割掉的够高。凡是保留腰 以下部分的,从事文化行业明显还是会显得雄性气息太浓厚。

我是一直饱受审查之苦的。但在格调稍微高了一点以后,我还是侥幸可以出版图书,并且因为图书的畅销,有的时候还稍微可以在小问题和出版方争取格调稍微降低 一点。每次写作前,我都要进行一次自我审查。也许很多没有从事过这个行业的朋友会觉得我们这样做特别怂,不够MAN。比如当年《独唱团》出版前遇到很多的 困难,一些朋友看不下去了,说你太娘们了,这要是我,不要书号了,直接拿到印刷厂去,印个几十万本,这就开卖了。我欣赏这位朋友的没有格调,但他们不知道 印刷厂只有收到了出版社开具的委托印刷单以后才能开机印刷,否则你非但印不了一本,人家就报警了。其次就算你爹开了一个印刷厂,你印刷出了几十万本,你没 有书号,没有一家书店和报刊亭是会进你的货的。连卖盗版的都不敢帮你卖。也许这位朋友会说,那我就放到网上去,在淘宝卖。那我告诉你,在淘宝销售图书,首 先你得拥有资质,其次你不能随手拍一个封面就上架了,你必须输入书号,当系统把你输入的书号和书名对应起来,你才能上架。

所以一直到今天,所有的文化人都在进行着痛苦的自我审查。那我们能否指望出版社突然格调降低呢,这当然也不可能,一旦出版社有格调降低的迹象,由于都是国 有单位,官方再指派一个社长过去就是。而那些格调降低的同志就可以去妇联残联养养老。事后审查制最恐怖一环在于惩罚,就是我不管你,但你要是出版了什么幺 蛾子,我罚死你。轻则撤职撤社,重则投进大牢,所以你看着办吧。

至于我本人,虽然每一篇文章都经过了自我审查和阉割,但有的时候难免也会出现阉割的形状不符合认证的情况。这个和每个出版社的紧张程度有关 系。比如我最新的小说就被枪毙了,因为新小说里的主人公姓胡,虽然我才写了五千字,但是出版社认为这必然是有政治隐喻的。当我明白了要避讳的时候再改姓已 经晚了。但避讳要记住勿忘前朝,我还有一篇小说中,因为出现了“江河湖海”四个字,被更直接的枪毙了。如果说之前我犯了错误的话,那这一个就是两倍的错 误。连我都不能原谅我自己,明知道若不起,怎么连躲都没躲利索呢。

自从《脱节的国度》不见了以后,一直都未写东西。因为我着实是一个写的不勤奋的人,每次写完,隔日不见,真的扫兴,而且国家部门繁多,就算宣传部门和新闻 出版部门觉得没问题,所有配备了帕萨特以上公务车的部门也都可以一个电话把你文章删了。其中最仁慈的反而是某地方的公安部门,08年有一天我写了一篇文 章,事隔一年多,他们删除了这篇文章。难怪大家都说公安出警慢。的确。删文章的地方太多了,就不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从事了这个工作大概十三年,我发现文化工作者在地位上真是一个特别下三滥特别窝囊废的工种。这个工种所出产的作品由于受到诸多的限制,所以肯定没有那么奇 特的经历更加精彩。我来说一些小故事。 在中国的出版行业,其实是没有官方的审查的。大家都应该觉得很奇怪,因为这违背了常识。但是可以告诉大家,出版行业的确没有审查。这是因为中国每年要出几 十万本书,实在审查不过来。而且我相信管那些读书人的同志大部分都不爱读书,所以图书审查其实一直由出版社独立完成。 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百花齐放了。当然不是。比较专业的说,这叫事后审查制。事后审查制其实要比事前审查制更加紧,杀伤力和副作用更大。这点用过事后避孕药 的朋友肯定深有感触。 只有拥有书号才能出版,只有出版社才能发书号,只有官方才能有出版社,所以从源头上,自由的出版其实是不可能的。而由于大量的国有出版社能力不济,很多民 营文化公司开始运营图书出版。出版的方式就是合作出版或者从出版社那里购买一些书号。但这依然不能改变出版现状,因为出版社依然是终审方。而一本书如果不 让出版,在以往理由是反革命,后来反革命这个词不太出现了,因为反革命既然是不好的,那岂不成了鼓励革命。而官方认为,革命工作已经完成,所以既不能反革 命,也不能革命,群众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呆着。于是现在不能出版的理由就是格调不

我不知道一个文化人提笔就哆嗦的国家怎么能建设成文化强国,一个因为要避讳常委所以在谷歌上搜索不到李白的国家怎么能建设成文化强国。我不知道该怎么一个 文化体制改革法,反正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韩正老师别再升官了,要不然我就搜不到我了。

孔子学院禁止敏感话题zt

孔子学院禁止敏感话题 从斯坦福大学 撤资

(2011-11-02 18: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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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非常二逼
彭博社报 导,当中国教育部下属机构向斯坦福大学提供400万美元开办孔子学院时,它有一个附加条件:教授不允许讨论敏感问题如西藏。斯坦福大学引用学术自 由回绝,而中国官员则撤回了计划。中国正扩大在美国校园的存在,目的是宣传中国的文化和历史,满足学习汉语的高涨需求。根据教育部国家汉办的统计,自2004年到2011年8月底,它投 入至少5亿美元建立了353所孔子学院,其中美国有75所,数量居所有国家之首。中国资助的孔子学院在美国精英大学的扩张引起了教师们的担忧。美国亚洲研 究协会决定不会寻求和接受汉办的资助。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德国的歌德学院、法国法语联盟和韩国国际交流财团等机构也采取相同的模式宣传其文化和语言,但 中国汉办的特别之处是它试图在每一所美国大学建立一个物理存在。


汉办到底在干啥

从这篇报道了可以端倪一二了。

比 如2010年汉办支付了300多位美国大学校长,2000多孔子学院的院长和老师到上海参加世博。



http://www.bloomberg.com/news/2011-11-01/china-says-no-talking-tibet-as-confucius-funds-u-s-universities.html


When a Beijing organization withclose ties to China’s government offered Stanford University $4million to host a Confucius Institute on Chinese language andculture and endow a professorship, it attached one caveat: Theprofessor couldn’t discuss delicate issues like Tibet.

“They said they didn’t want to be embarrassed,” saidRichard Saller, dean of Stanford’s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sciences. Stanford refused, citing academic freedom, and Chineseofficials backed down, Saller said. The university plans to usethe money for a professorship in classical Chinese poetry, farremoved from the Tibet dispute.

China is expanding its presence on U.S. campuses, seekingto promote its culture and history and meet a growing globaldemand to learn its language. Hanban, a government-affiliatedgroup under the Chinese education ministry, has spent at least$500 million since 2004 establishing 350 Confucius Institutesworldwide and about 75 in the U.S., four times the number in anyother country, according to its annual reports and website.

Once confined to teaching Mandarin and traditional artssuch as calligraphy at state university campuses, China-fundedConfucius Institutes are making inroads into elite highereducation by contributing millions of dollars for research,sparking faculty concerns about muting criticism of China’sgovernment. The 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 a leading groupof China scholars with 8,000 members worldwide, decided in Marchit wouldn’t seek or accept Hanban support, due to the lack of afirewall separating China’s government from funding decisions.

No Tibet Talk

“By peddling a product we want, namely Chinese languagestudy, the Confucius Institutes bring the Chinese governmentinto the American academy in powerful ways,” said JonathanLipman, a professor of Chinese history at Mount Holyoke Collegein South Hadley, Massachusetts. He also sits on the China andInner Asia Council of the Association for Asian Studies.

“The general pattern is very clear,” Lipman said. “Theycan say, ‘We’ll give you this money, you’ll have a Chineseprogram, and nobody will talk about Tibet.’ In this economy,turning them down has real costs.”

China is following the example of countries such as France,Germany and Great Britain, which also have organizationspopularizing their languages and cultures abroad. Gifts to U.S.universities from countries such as Taiwan, South Korea andTurkey have prompted similar debates about the effect onacademic freedom. During the Cold War, the U.S. government begansponsoring libraries, lectures and cultural exhibits in foreigncountries as well as programs such as the Peace Corps to projecta positive image and counter anti-American sentiment.

Financial Ties

The proliferation of Confucius Institutes illustrates thegrowing impact of -- and appetite for -- China’s wealth atAmerican universities. Almost 40,000 Chinese undergraduates,most of them paying full tuition, attended U.S. colleges in2009-2010, four times as many as in 2005-2006. Duke Universityand New York University are planning branch campuses in China,subsidized by authorities there. China’s banning of 13 Americanprofessors who wrote a 2004 book about Xinjiang province, hometo a Muslim group seeking self-rule, met little pushback fromU.S. universities with growing financial ties to China,Bloomberg News reported Aug. 11.

Stanford University, University of Chicago and ColumbiaUniversity are among about 20 U.S. colleges that openedConfucius Institutes in 2009 and 2010, and the University ofPennsylvania is reconsidering an earlier rejection. At HarvardUniversity, “maybe there was discussion as a broad possibilitybut nothing serious,” said William Kirby, director of Harvard’sFairbank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

Soft Power

Public universities such as Texas A&M in College Station,and University of Utah in Salt Lake City, received $100,000apiece from Hanban to start institutes, according to contractsobtained by Bloomberg News under public-records requests. Hanbansupplies books, audiovisual and multimedia materials, salariesand airfare for instructors, and continuing funding. It alsofunds Confucius Classrooms at U.S. elementary and secondaryschools.

The Confucius Institutes reflect President Hu Jintao’sstrategy to “enhance culture as part of the soft power of ourcountry,” as he described it in a 2007 speech to the nationalcongress of China’s Communist Party. Soft power, or gaininginfluence through persuasion rather than force, is a “factor ofgrowing significance in the competition in overall nationalstrength,” Hu said. In January, he visited a ConfuciusInstitute in Chicago.

Ideology Avoided

“At what point does soft power become a harder power,where something concrete is asked for?” said Matthew Sommer, anassociate professor of Chinese history at Stanford.

China Daily, the state-owned English-language newspaper,touted Confucius Institutes in a two-page advertisement in theOct. 30 New York Times for going “all out in meeting thedemands of foreign learners and contributing to the developmentof multiculturalism.” While “some foreign critics havefretted” about interference with academic freedom, theinstitute “focuses its programming on culture and communicationand avoids ideological content,” the Daily said.

Confucius Institute funding is “unconditional,” saidJunbo Chen, Vancouver-based North America representative forHanban. Formally named the Office of Chinese Language CouncilInternational, Hanban is composed of members of 12 stateministries and commissions, according to its website.

Following the Law

Supporting research at elite universities is an outgrowthof Hanban’s mission of language education, Chen said. “Manypeople just think language is how to speak, they don’t have theidea how to explore the language itself,” he said.

Confucius Institutes have “the obligation to accept bothsupervision from and assessments made” by Hanban, according totheir bylaws. Hanban, which supplies Chinese teachers toConfucius Institutes worldwide, requires them to have “norecord of participation in Falun Gong and other illegalorganizations,” according to its website.

Members of Falun Gong, a Buddhist sect banned in China, areexcluded because Confucius Institutes must follow Chinese aswell as U.S. law, Chen said.

Confucius Institutes are adjusting to the values ofAmerican academia and becoming less heavy-handed in theirdemands, said Michael Nylan, professor of Chinese history at th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They’ve learned from“early missteps,” such as insisting that universities adopt apolicy that Taiwan is part of China, she said.

Dalai Lama Disinvited

When Nylan took an informal survey this year of faculty andadministrators at 15 universities with Confucius Institutes, tworespondents reported that institutes had exerted pressure toblock guest speakers, she said. Both events went ahead anyway,said Nylan, who declined to identify the universities.

The Confucius Institute at North Carolina State Universitymade its feelings known after the Dalai Lama accepted aninvitation to speak in 2009 on the Raleigh campus. China’smilitary took over Tibet in 1959, exiling the spiritual leaderconsidered a traitor in China for advocating Tibetan self-rule.

Confucius Institute director Bailian Li told North CarolinaState provost Warwick Arden that a visit by the Lama coulddisrupt “some of the strong relationships we were developingwith China,” Arden said. Besides the institute, joint programsinclude student exchanges, summer research and facultycollaboration.

Lack of Prep Time

The college canceled the event. While the main reason was ashortage of “time and resources,” concern about a backlashfrom China also played a role, Arden said. “I don’t want to saywe didn’t think about whether there were implications,” hesaid. “Of course you do. China is a major trading partner forNorth Carolina.”

A Confucius Institute presents an “opportunity for subtlepressure and conflict,” he said.

The about-face had nothing to do with the university’srelationship with China, said Jim Woodward, then North CarolinaState’s interim chancellor. Brought in to defuse a political andfiscal crisis, Woodward didn’t have time to “appropriately puton an event for a man of that stature,” he said.

Li said his conversation with Arden occurred after theuniversity rescinded the invitation, and was about developing astrategy for the future. Li said he made the comments in hisrole as vice provost for international affairs, not institutedirector. Li is also a forestry professor.

‘Very Silent’

The Dalai Lama spoke at Stanford in October 2010. He alsolectured last year at Miami University in Oxford, Ohio, whichhas had a Confucius Institute since 2007. The institute didn’tprotest, said David Keitges, Miami director of internationaleducation.

“Their strategy, because it could have been a delicatesituation, was, ‘We’re going to be very silent about it,’”Keitges said. “The day after, we’ll act like it neverhappened.”

Confucius Institute directors said Hanban gives them broadlatitude. At the University of Oregon, the Confucius Institutesubmits an annual budget proposal to Hanban, much as othercenters on campus apply for U.S. Department of Educationfunding, said institute director Bryna Goodman, a professor ofmodern Chinese history. Hanban has approved almost all of theinstitute’s suggested projects, including a conference in Aprilon an “edgy topic,” China’s role in regulating the globalinformation economy, Goodman said.

“Hanban hasn’t raised any political objections, not atall,” she said.

‘No Chinese Fingerprints’

Chao Fen Sun, professor of East Asian Languages andCultures at Stanford, helped bring a Confucius Institute there.A Chinese education representative invited Sun around 2005 toapply for a grant to study Chinese language, spurring “severalyears of conversations” about a research-oriented institute, hesaid.

Under the December 2009 agreement, Hanban donated $1million for conferences and other programs, $1 million for twograduate fellowships, and $2 million for a Confucius InstituteProfessorship in Sinology. Stanford matched the gifts, whichfund an endowment for the institute, Saller said.

Stanford, near Palo Alto, California, chose to devote theprofessorship to classical poetry because it needed a scholar inthat field, said Saller, who is also director of the school’sConfucius Institute. There “are absolutely no Chinesefingerprints” on the search, now in its final stages, to fillthe chair, he said.

“It’s convenient for everyone concerned that the positionended up being something that isn’t controversial in anycontemporary political way,” Sommer said.

Prized Relationship

Hanban prizes the Stanford relationship too much tojeopardize it by interfering with academic freedom, Saller said.Hanban officials “are very interested in getting a foothold atStanford,” he said. “Many parties in China would love therecipe for creating Stanford and Silicon Valley.”

Stanford President John Hennessy “has not been involved inthat institute or any of the negotiations related to it,” saidLisa Lapin, a university spokeswoman. Hennessy declined to beinterviewed.

Hanban pays the way for U.S. college administrators toattend its annual conferences in China as well as culturalshowcases. More than 300 university presidents, and 2,000directors and teachers at Confucius Institutes, attended the2010 Shanghai World Expo at Hanban’s expense, according to itsannual report.

Annual Trips

The trips accommodate the desire of higher-educationofficials to learn about modern China and motivate them tosupport the institutes, Hanban’s Chen said.

David Daniel, president of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Dallas, and Dennis Kratz, dean of its school of arts andhumanities, visited the 2010 Expo courtesy of Hanban. Kratzspurred creation of a Confucius Institute at UT-Dallas in 2007.

Daniel often visits Asia to speak about his work as a civilengineer, and the inviting organization typically pays his way,said Susan Rogers, vice president for communications.

Hanban, which provides a minimum of $100,000 a year for theUT-Dallas institute, didn’t set conditions on programs, Kratzsaid. Institute offerings have ranged from Mandarin classes forAmerican families with adopted Chinese children to a symposiumon translating Chinese literature.

Asked if he would seek Hanban funding for a conference onTibet, Kratz said, “If I wanted to do a conference on somethinglike that, I have multiple places where I’d look for funding.”

Foreign Gifts

Organizations such as the Japan Foundation, Germany’sGoethe Institute and France’s Alliance Francaise also promotetheir national cultures and languages. The Korea Foundation hasendowed two chairs in Korean Studies at Stanford, the secondwith a $2 million gift in 2005. Hanban is unique in mandating aphysical location at each campus, Nylan said.

Foreign gifts to U.S. universities have stirred waves overthe years. A Taiwanese foundation offered Berkeley $3 million in1996 for a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 -- provided that it wasnamed after Chiang Ching-kuo, who served as director of Taiwan’ssecret police before fostering free speech as president.Berkeley balked, and funding was suspended.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Los Angeles in 1997declined a $1 million gift from the Turkish government for achair in Ottoman history after Armenian scholars complainedabout a requirement that the new professor “maintain close andcordial relations with academic circles in Turkey.”

Maryland, Michigan

The University of Maryland founded the first ConfuciusInstitute in the U.S. in November 2004, and other public schoolssoon followed. Each institute has a partner university in China,which typically provides the institute’s assistant director andteachers and is represented on its board. Stanford’s partner isPeking University, considered one of China’s best.

The University of Michigan in Ann Arbor has one of the mostlucrative deals among public universities for its ConfuciusInstitute specializing in performing arts. Hanban agreed to give$250,000 annually from 2009 to 2014, along with traditionalChinese musical instruments and artifacts, and funding for twostaff members to organize arts programs.

The institute sponsored an October 2010 lecture on Uyghurpopular music and minority nationalism in China, said directorJoseph Lam, a music professor. “We have autonomy,” he said.“We run the institute as a UM academic and artistic unit.”

‘Ambiguous Initiative’

When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created a ConfuciusInstitute in 2009-2010, more than 170 faculty members signed apetition objecting to it as an “academically and politicallyambiguous initiative” established without the faculty Senate’sconsent.

“I was a member of the Executive Committee of the Centerfor East Asian Studies and only found out about this instituteon the day it opened,” said Bruce Cumings, a professor ofmodern Korean history, who signed the petition.

The institute was merely a “tag-on” in the letter, whichfocused on other university plans, said institute director DaliYang, a political science professor. Still, “we do take thoseconcerns very seriously.”

Chicago’s institute supports research and teaching Mandarinand sponsors events such as an October talk by a senior civilservant in China’s Ministry of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WhileHanban broached the idea of funding a professorship, “we feltour current model would be more appropriate,” Yang said. Hedeclined to say how much Hanban pays for the institute.

Cornell University spurned an early overture from Hanban,said Ding Xiang Warner, an associate professor of Asian Studies.Similarly, Columbia vetoed a Hanban proposal around 2003 for aConfucius Institute to hold community Chinese classes. Theuniversity didn’t regard such outreach as vital to its mission,said Lening Liu, director of Columbia’s Chinese languageprogram.

Research at Columbia

Five years later, the Hanban proposed funding for researchand/or an endowed professorship, Liu said. Columbia rejected theprofessorship -- which would have required it to match the gift-- and agreed to the research component, Liu said. Hanban ispaying as much as $1 million over five years, Columbia spokesmanRobert Hornsby said.

Because faculty members complained that the name ConfuciusInstitute gives a false impression that Confucianism -- also akey element of Japanese and Korean culture -- is limited toChina, Columbia asked Hanban to change the title to “Instituteof Chinese Studies,” said Liu, who is also director of theinstitute at Columbia.

Hanban refused and Columbia’s Confucius Institute, thefirst in the Ivy League, began operating in 2010. It doesn’thave a website. Liu runs it out of his office, which he shareswith a colleague in the Chinese-language program.

Space Issue

“Hanban is not very happy with this,” Liu said. He metwith Hanban officials in Beijing this year to “make sure theyunderstand we are working on the space issue.”

Columbia’s institute has “total independence” to selectresearch projects, Liu said. It co-sponsored a conference inApril on photographer Robert Capa’s images of China and anotherin May on how to adapt Mandarin instruction for students indifferent countries, Liu said. It plans a workshop this year onthe legal system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which ended in 1912.

The institute could address more sensitive topics as longas they are not politicized, Liu said. In the event of a disputebetween Columbia and Hanban, their agreement gives theuniversity the final say, he said. “If the Hanban tries tointerfere, we won’t back off.”

‘Vaguest of Negotiations’

In 2007, Hanban proposed a Confucius Institute at the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to teach Chinese to the communitythrough the Graduate School of Education. The proposal waswithdrawn in 2009 because some China scholars were upset thatHanban was bypassing them, said Frank Chance, associate directorof the Center for East Asian Studies. The opponents viewed theproposal as a pretext to bring Chinese students to the U.S. and“shoehorn” them into the university’s selective graduateprograms, he said.

Now, the university and Hanban are having preliminarydiscussions about a research-oriented Confucius Institute inpartnership with elite Tsinghua University in Beijing, Chancesaid. While some faculty members favor it, others are“adamantly opposed,” he said.

“There’s a kind of internal struggle going on that up tothis point has prevented anything getting beyond the vaguest ofnegotiations.”

To contact the reporter on this story:Dan Golden in Boston at dlgolden@bloomberg.net

To contact the editor responsible for this story:Jonathan Kaufman at jkaufman17@bloomberg.net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和光同诚zt

和光同诚zt

(2011-10-22 11:18:30)

和光 同诚:我的感受

@李华芳

“和光同诚”是最 近一个令人瞩目的活动中涌现出来的新成语,你如果参加过要有光要有诚的活动,或许已经留意到了。或许你 没有,但只是因为被删除的关系吧。但删除也没有关系,因为总有人默默记在心里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 的,我写了一篇文章《要有光要有诚》,在微博上被广泛转载,而后我转 发了@蟹 农场 发起的一个戴墨镜拍照片支持光诚的 活动,得到了上千网友的响应,尽管还是被删掉的多,但你们的创意和支持,已经足以证明了普遍人性的价值。而后是我的微博出问题,头像和谐、内容受限至今。 接下来的故事还在进行中,但有一些我感受到的,仍旧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1要普及

有些事情尽管你知 道,而且你以为大家都知道,其实不然。尽管光诚的消息这几天已经满天飞了,但是在很多转发和回帖里,我不止一次的看到这样的字眼,“第一次知道这样的 事”,“第一次知道他”,“才知道这个伟大的盲人”等等,中国地几大,微博人何多,写清楚要普及的事是有意义的。普及的事情可能会占用你一点点时间,但这 是有意义的。

2 要动员

这似乎是一个色彩 很浓的词语,但的确在传播过程中动员的力量必不可少。这里的关键是要降低动员的成本。一种途径是表明你只需要私下里向你的亲友告知光诚的事,不必公开转贴 跟贴,这就打消了很多人的疑虑,也会有更多人加入到这个传播中来。网络和线下从来不两分。另一个途径是需要几个可以快速传播的信号,包括文字和图片,甚至包括笑容灿烂的帅哥美女们, 在如此冰冷的氛围里,笑容是无敌的武器。同时这也会加速传播的速度和力量。

3要有趣

网络与社会运动的 关系比较复杂,但要加速这一点,除了在2中说到的降低成本外,还要稍微有趣一点。因为有趣是对抗永远伟光正的有效武器。这包括政治 波普,包括段子笑话,包括用各种幽默消解严肃,与此同时这也有助于增强传播。再回想一下网友层出不穷的创意?要有光要有诚KFC版,愤怒的小鸟版,金二版等等,趣 味十足,容易吸引人,同时也降低了直接参与的风险。

4要专业

很多网友留言指出 那一段“公地悲剧”的分析有启发,我倒不是说这个分析很专业。我的意思是在呈现一段文字的时候,要有普及性内容也要有分析性内容,并且在形式上要显得专业 化。这样即便文章有一点长度,也会吸引人仔细阅读。而仔细阅读的人,更有可能加入到下一轮传播中去。这里谈一谈公知的问题,很多人将我的微博@ 很多名人,我不拒斥,但 我认为这效果很差。重要的是每一个人相信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依靠公知。而且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公知是靠不住的。这是柯离禾(Daniel Kelliher)在1993年《比较政治学》期刊上发表的名文Keeping Democracy Safe from the Masses: Intellectuals and Elitism in the Chinese Protest Movement 中分析过的。

【小结一下传播的 经验:要写一篇解释清楚来龙去脉的文稿,利用SNS传播这个文稿,基于此想一个易传播的口号,配合一个有趣的活动,最后保持一个平常心。】

5 要平常 心

我的微博被删了, 头像被和谐了,发言要审核了,我是怎么调整心态的呢?我认为这时候心态非常重要。要平常心,言辞依旧要充满感情,因为这是我掌握的通向人性的途径。所以最 后一节我是这样写的:

党成了没人负责的 公地,自然有一天会悲剧。这是体制性的因素,但并不意味着在这样的体制下,人已经被完全固化。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言,又该怎么做呢?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还是有其他的办法,照亮自己的内心,勇敢前行?

对每一个人而言, 陈||诚就是摆在你面前的人生选择题,有 人或许以为这一题可以轻描淡写,甚至不答也没有关系。但答案总有一天要呈现,这一题你始终绕不过去。

要有光,上帝或许 会应;要有诚,却指向每个人自己。陈光诚是一种考验,不仅是对体制的考验,看她会不会陷入公地悲剧;更是对个人的考验,看你会不会沦为庸常的恶。要获得真 的自由,就要用陈光诚来反复对照自己。

他看不见,但内心 明亮,在漆黑夜里为人领路;

他听得见,是光天 化日,我们就不能让四野无声。

为他呐喊,就是为 自己呐喊;争他自由,就是争自己的自由。

我的更多文章:


要有光,要有诚

(2011-10-11 15:5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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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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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只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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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法治


跟全美的占领运动类似,Nashville从10月7日开始了占领Nashville活动。这里是它的官方网站。http://occupynashville.org/

那么他们主要的占领基地是靠近州政府的一个广场,见上图。晚上大家就在那里搭帐篷睡觉。白天起来举牌示威。慢慢地州政府就看不顺眼了,想了个办法。颁发了宵禁法令,说这个广场晚上10到凌晨6点不许有人。于是在10月27日,依照该法令,州警在上周末抓了滞留广场的近50多名示威群众。

Troopers Arrest Occupy Nashville Protesters

State troopers in Tennessee arrested dozens of Occupy Nashville protesters overnight. After giving them ten minutes to clear out of Legislative Plaza, officers took about two dozen people into custody without much incident. The state has issued a curfew barring people from the plaza between 10 p.m. and 6 a.m..

看上去,上述策略很有用。岂料,今天进一步的新闻就出来了。有一位联邦法官裁定田纳西州政府关于宵禁的法令是违宪的。他颁布另一项临时法令禁止州府依据宵禁令逮捕在广场睡觉的示威群众。美国公民联盟ACLU 的律师说州府的宵禁令违反了第一宪法修正案。

Nashville Judge Grants Restraining Order Preventing Arrests Of Protesters

Occupy Nashville protesters are regaining their right to camp out at the state capital. A federal judge has granted a temporary restraining order preventing the state from arresting protesters for violating a curfew ordinance at the capital. ACLU attorneys say the new restrictions are a violation of First Amendment rights. State troopers arrested around 50 demonstrators over the weekend.